蘇晨聽見春桃的聲音,心裡更有底了。
蘇晨瞥見牆角立著的開水瓶,心裡瞬間冒出一個念頭,得讓這個傢伙吃點更厲害的苦頭。
她鬆開按住被單的一隻手,快步跑到牆角,雙手抱起開水瓶,瓶膽裡的熱水晃盪著,發出輕微的“嘩啦”聲。
蘇晨並沒有絲毫猶豫,猛地擰開瓶塞,將一整瓶滾燙的熱水朝著老胡子的後背澆了下去!
“啊!燙死我了!臭娘們,你燙死我了。”
老胡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,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,只剩下痛苦的哀嚎。
被單被熱水浸溼,緊緊貼在他的頭上,熱氣裹著汗水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蘇晨扔掉手裡的開水瓶,開水瓶“咚”的一聲砸在地上,瓶膽碎裂的聲音混著老胡子的慘叫,在房間裡炸開。
她幾步跨到老胡子身邊,一屁股騎在他的背上,雙手攥成拳頭,對著他的後背、肩膀瘋狂地砸下去,嘴裡還不停地喊罵著。
“臭流氓!我讓你搶錢!讓你欺負女人!讓你來我們這裡動刀子!你以為我們好欺負是不是?我打死你!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!”
她的拳頭砸在老胡子身上,發出沉悶的“砰砰”聲,老胡子疼得嗷嗷直叫,嘴裡含糊不清地求饒。
“別打了,別打了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春桃也在一旁幫腔,手裡的刀子依舊指著老胡子,眼神里滿是憤怒,繼續對老胡子說:“老胡子,你別動!動一下我就真不客氣了!你敢搶錢,就得付出代價!你以為秦淮仁好說話,我們就好欺負嗎?我現在就報警,讓警察把你抓走,讓你蹲大牢,蹲一輩子!”
“別打了!蘇晨,春桃,快停下來!”
就在蘇晨和春桃徹底壓制住老胡子的時候,秦淮仁突然衝了過來,一把拉住蘇晨的胳膊,試圖把她從老胡子身上拉開。
“你們再打下去,老胡子就要受傷了!快停手,他是我的哥們,你們不能這麼對他!”
蘇晨被秦淮仁拉得一個趔趄,心裡的火氣瞬間湧了上來。
她甩開秦淮仁的手,瞪著他,對秦淮仁吼道:“哥們?你居然說他是你哥們?他拿著刀子來搶你的錢,你忘了他剛才那副要人命的樣子了嗎?你還護著他?”
秦淮仁沒理會蘇晨的質問,轉而看向春桃,指著春桃手裡的刀子說道:“春桃,把刀子放下,女孩子家家的,別拿著刀子,多危險。你到一邊去,這裡的事我來解決。”
春桃往後退了一步,緊緊攥著刀柄,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行,我不能放了他!他是搶劫犯,放了他,他還會去害別人的!”
蘇晨越想越氣,目光掃到牆角立著的撐衣杆,那是一根實木做的杆子,足有一米多長。她走過去一把抄起撐衣杆,又走回老胡子身邊,騎在他身上,用撐衣杆對著他的後背狠狠抽了下去,大聲吼:“我讓你搶錢!讓你搶錢!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!”
撐衣杆抽在身上,比拳頭更疼,老胡子的慘叫聲更大了,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,渾身不停地顫抖。
“蘇晨!別打了!真的別打了!”
秦淮仁急得滿頭大汗,他衝上前,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老胡子,不讓蘇晨的撐衣杆再落下去。
“再打就出人命了!你這麼打,老胡子不死也得殘廢啊!”
“殘廢也是他活該!”
蘇晨紅著眼睛,對著秦淮仁大吼:“秦淮仁,你到底怎麼想的?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?他是來搶你的錢的!是搶劫犯!你還護著他!”
秦淮仁被蘇晨吼得愣了一下,隨即嘆了口氣,伸手把蘇晨手裡的撐衣杆奪了過來,扔到一邊,然後緊緊抱住她,把她往旁邊推。
”?好不好,決解來我讓,下一靜冷你。塗糊時一是只他,們哥的我是的真他是但,了罪犯是他,對不得做天今子胡老道知我。說我聽,激別你,晨蘇,了好了好“
。來話出不說得氣,伏起烈劇口,著扎掙裡懷的仁淮秦在晨蘇
”!他讓別,他住頂尖刀用!了拿子刀把你,桃春“:道喊聲大,桃春向看頭轉
。口的子胡老到要乎幾尖刀,遞了遞前往,柄刀著握手雙,頭點趕桃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