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回80,成功從拒絕入贅開始》第六百五十九章 綁人告狀(1)

作者:天藝智華·5個月前

“哼哼,你小子啊,還真是嘴硬得很!都到了這個地步了,還不肯承認?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你只要給姑奶奶我好好認個錯,磕兩個響頭,說你不該偷我的玉佩,以後再也不敢了,那我就,看在這玉佩失而復得的面子上,饒你這一次。不會再把你往縣衙裡面去送了,怎麼樣夠意思吧。”

話說到了這裡還沒有完,劉氏又用一種挑逗戲謔的言語,說道:“小白臉,你聽著,不僅這樣,我還可以賞你這個小白臉一口飯吃,你來我的府上,當一個幹活的下人,平日裡掃掃地、澆澆花,總比你在這裡幹偷雞摸狗的勾當強吧?怎麼樣,這可是我給你的天大的恩典,別不知好歹!”

王昱涵聽到“小白臉”三個字,更是氣得渾身發抖,他死死咬著牙,雙手攥成了拳頭,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燃燒起來。

“你休要胡說八道!我王昱涵就算餓死,也絕不會做你的下人,更不會承認這種莫須有的罪名!你說玉佩是你的,可有什麼憑證?僅憑你一面之詞,就斷定我是小偷,這未免也太武斷了!”

劉氏聞言,非但沒有半分怒意上湧,反倒勾起唇角,眼神帶著幾分輕佻地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王昱涵,語氣戲謔又帶著幾分施捨般的傲慢。

“呵呵,你這個小白臉,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幾分脾氣啊!罷了罷了,老孃今日心情尚可,也懶得跟你這般毛頭小子計較。你好好琢磨琢磨,若是肯乖乖跟我回府,把老孃伺候得舒舒服服、滿心歡喜,我手裡這塊價值連城的名貴玉佩,便當做賞賜賞給你,怎麼樣?這般待遇,對你來說夠好了吧?要知道,多少人求都求不來這樣的機緣呢!”

劉氏說著,還故意將手中的玉佩舉到王昱涵眼前晃了晃,也就是那個王昱涵要出手的玉佩。只是,王昱涵不知道,這塊玉佩出自王賀民之手,假借怡紅院的老鴇子之手,送給了銀鳳做禮物,不知情的銀鳳又把這玉佩轉送給了王昱涵,讓他變賣換錢辦學堂用。

王昱涵看著劉氏那副得意揚揚、不可一世的模樣,氣得胸膛劇烈起伏,臉頰漲得通紅,冷哼一聲,語氣中滿是憤慨與不屑。

“哼,真是豈有此理!分明是你見我這塊玉佩質地精良、價值不菲,便動了貪念,想用這種可笑又卑劣的手段來要挾於我,你分明就是想要將這塊玉佩據為己有!你這是刻意誣陷,血口噴人!我跟你說,這塊玉佩本就是我的東西,你趕緊把它還給我!我不跟你過多計較,已經是仁至義盡、夠好的了。你若是識相,速速歸還,此事便就此作罷;可你要是執意不肯,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我也不再忍讓,我這就去縣衙找縣老爺評理,我要去告狀,讓官府來評評這個理,治治你這種強取豪奪的惡行!”

王昱涵也當仁不讓,他說著,攥緊了拳頭,眼神堅定,絲毫沒有退讓之意。

劉氏聽了王昱涵這番義憤填膺的話語,先是一愣,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輕蔑。

“呵呵,行啊,你這個小白臉,倒是真夠有骨氣的,還敢揚言要告我?呵呵,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不知天高地厚!你敢告我,那我倒要問問你,你知道我是誰嗎?你可知道,在這地界上,我劉氏怕過誰?你以為一個小小的縣衙,就能奈何得了我?”

劉氏收斂了笑容,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,身上的蠻橫之氣展露無遺。

王昱涵絲毫沒有被她的氣勢所嚇倒,反而挺直了脊樑,眼神愈發堅定,再次義正言辭地說道:“哼,我管你是誰!無論你是什麼身份,有什麼背景,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!朗朗晴天,乾坤朗朗,在眾目睽睽之下,你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強取豪奪,簡直目無王法,無法無天!我王昱涵今日就跟你耗到底了,這狀我告定你了,非要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不可!”

自以為有理的王昱涵,從他嘴中嘣吐出來的話語,字字鏗鏘,語氣中滿是不屈的意志。

面對王昱涵這般絲毫不肯退讓的義正言辭,劉氏臉上的嘲諷更甚,根本就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又幾分狠戾地說道:“好啊,你叫王昱涵是吧!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,非要自尋死路,那我便成全你!你想去告我,儘管去便是,我劉某奉陪到底!要不,咱們現在就一起去衙門走一趟,我倒要讓你親眼看看,這衙門究竟是誰開的?這官府到底是聽你的,還是聽我的!”

劉氏說出口的話語中充滿了十足的底氣,顯然對縣衙有著十足的把握。

劉氏的淫威徹底發作,不再與王昱涵多費口舌,轉頭對著自己身後站著的兩個身材高大、面露兇光的家丁厲聲喊道:“小五子,小六子,你們倆還愣著幹什麼?給我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臉押上,跟我一起走!我倒要讓他見識見識,跟我劉氏作對的下場!”

兩個家丁聞言,立刻應了一聲,快步上前,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身形瘦弱的王昱涵。

王昱涵奮力掙扎,可他力氣遠不及這兩個常年幹粗活的家丁,只能被他們死死地鉗制著,一個勁兒地往外拉扯。

家丁們一邊拉扯,一邊還在大聲威脅著王昱涵,他其中一個說道:“小子,識相點就別掙扎了,乖乖跟我們走,不然有你好受的!我們家主子可不是你能招惹的,敬酒不吃吃罰酒,純粹是自找苦吃!”

“你們……你們放開我!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如此無法無天,對我拳腳相加,你們還有沒有王法?還有沒有天理?放開我,快放開我!我要告你們,我一定要去縣衙告你們所有人,告你們強取豪奪,告你們非法拘禁!”

王昱涵一邊奮力掙扎,一邊高聲呼喊,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,可他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
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,王昱涵本就手無縛雞之力,面對兩個身強力壯的家丁,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
就這樣,他被劉氏手下的兩個家丁強行擄走了,家丁們提溜著王昱涵,就跟提溜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仔一樣容易,任憑王昱涵如何呼喊掙扎,都無濟於事,只能被他們拖拽著遠去。

不知過了多久,秦淮仁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。

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待意識徹底穩定後,才發現自己的意識又一次發生了穿越,這一次,他竟然穿越到了張東的身上。

還是那張容貌盡毀、不忍卒睹的臉,沒有絲毫改變,只不過身上的穿著卻完全不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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