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回80,成功從拒絕入贅開始》第八百八十章 家庭糾紛(下)(1)

作者:天藝智華·2個月前

陳盈正在說著,又拿起了針線,重新低下頭,繼續縫補著長衫,只是眼眶依舊是溼潤的,心裡既有對未來的期盼,也有對當下困境的無奈。

秦淮仁看著她低頭忙碌的身影,心裡的愧疚和心疼越發強烈,他慢慢站了起來,走到一旁,揹著手,沉默了片刻,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,語氣也帶著幾分沉重和迷茫。

“我是這麼想的,我也想讓你們過上好日子,我也想趕緊逃出去,遠離這些是非,可是,這個世道太昏暗了,太黑暗了,我們去哪裡找這樣的世外桃源呢?天下烏鴉一般黑,不管我們走到哪裡,都會有像王賀民這樣仗勢欺人的惡霸,他們有權有勢,欺壓百姓,無惡不作,還有就是劉元昌這樣吃人不吐骨頭的貪官,他們貪贓枉法,搜刮民脂民膏,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。就是因為,天底下有的是這樣的壞人,不管我們逃到哪裡,都有可能被他們找到,都有可能再受他們的欺負,我們能去哪裡呢?逃出去,或許也只是從一個火坑,跳進另一個火坑,到時候,我們還是一樣要擔驚受怕,一樣要吃苦受累。”

陳盈聽著他的話,縫衣服的手又頓住了,她抬起頭,看著秦淮仁的背影,從他的話語裡,她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,聽出了他的動搖,也聽出了他骨子裡的反抗,她趕緊擦掉了眼眶裡的眼淚,眼神變得認真起來,輕聲問了起來。

“張西,你說你想要走的,可是,你突然說話不一樣了,語氣也不對了,沒有了之前的急切,反而多了幾分猶豫和堅定。那你說,你的意思是什麼呢?你是不是不想走了?你有什麼別的想法,就直接說出來,別藏在心裡,咱們是一家人,有什麼事情,咱們一起商量,一起解決,別一個人憋著,這樣對誰都不好。”

秦淮仁緩緩轉過身,臉上的神色格外堅定,他輕輕嘆息了一聲,然後眼神堅定,說話斬釘截鐵,沒有絲毫猶豫,說道:“我的意思,那就是咱們不走了,繼續留在鹿泉縣裡面,留在這個縣衙裡,不逃了。”

聽著秦淮仁說話的語氣很堅定,彷彿已經下定了決心,不管遇到什麼困難,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,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和愧疚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和堅定。

陳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瞪大了眼睛,驚詫地張大了嘴巴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,身子也微微一僵,手裡的銀針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,她幾乎是顫抖著聲音發問。

“你說什麼?不走了?張西,你再說一遍,你說咱們不走了?我沒有聽錯吧?你是不是太累了,腦子糊塗了,說胡話呢?咱們都已經準備好了,爹都已經先走了,你現在說不走了,你到底在想什麼?現在,你說不走了,已經來不及了,你怎麼說變就變呢!”

陳盈的語氣裡滿是震驚和不解,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,她實在是想不明白,秦淮仁為什麼會突然改變主意,明明已經說好要一起逃命,明明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,他怎麼能說不走就不走了,這裡面一定有貓膩,有說不出來的內因。

“對,我們不走了。”

秦淮仁看著陳盈,震驚的樣子,語氣依舊堅定,沒有絲毫動搖,他重重地點了點頭,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決定,眼神里滿是決絕,彷彿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不管陳盈怎麼反對,他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,因為,秦淮仁已經被銀鳳說明白了內心的鬱結。

陳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臉上的震驚漸漸被疑惑和不滿取代,她皺著眉頭,很是疑惑地問道:“咱們不是說好了要走的嗎?昨天晚上,咱們還一起商量著怎麼逃出去,怎麼藏財物,怎麼匯合,你當時也答應得好好的,怎麼又不走了?你怎麼一會一個主意,一會一個政策啊?你到底在想什麼?你知不知道,我們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,爹都已經一個人先走了,你現在說不走了,那爹怎麼辦?我們怎麼辦?那些人遲早會找到我們的,到時候,我們一家人都得遭殃,你知不知道?”

陳盈說話的語氣越來越急,眼神里滿是焦急和不解,心裡的火氣也一點點湧了上來。

秦淮仁見她情緒越來越激動,趕緊上前一步,捂住了她的嘴,示意她小聲一點,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色,壓低聲音,小聲說道:“陳盈,你小聲一點,小聲一點,別那麼大聲,萬一被外面的人聽見了,就麻煩了,咱們的計劃就全都暴露了,到時候,我們想走都走不了了。你先冷靜一點,別激動,讓我慢慢跟你說,我之所以說不走了,是有我的道理的,不是一時衝動,也不是腦子糊塗了,你聽我慢慢解釋,好不好?”

陳盈一把推開他的手,臉上的火氣徹底爆發了,她把手裡的長衫一扔,長衫掉在地上,皺成一團,她一臉怨氣地看著秦淮仁,眼神里滿是憤怒和委屈,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。

“張西,你給我老實說,今天這一天時間,你都去哪裡了?幹什麼去了?說好了中午等你回來吃飯的,我從中午等到晚上,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,你卻直到現在才回來,你到底去做什麼了?行啊,你不說是吧,那好,我問你,你今天又是和誰一起吃的飯,你給我說實話,不許撒謊,不然我饒不了你!”

訴苦又說話的陳盈,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,還有幾分醋意,陳盈的心裡隱隱覺得,秦淮仁之所以突然改變主意,肯定和他今天一天的行蹤有關,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人,發生了什麼事,才讓秦淮仁做出了這樣的決定。

秦淮仁看著她憤怒的樣子,看著她眼裡的委屈和醋意,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,他沒有隱瞞,也沒有辯解,只是冷笑了一聲,如實說道:“哦,我今天跟銀鳳姑娘一起吃的飯,她炒的菜,味道還不錯,我們聊了很多事情,所以回來晚了。”

秦淮仁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很平淡,沒有絲毫隱瞞,也沒有絲毫愧疚,彷彿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,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,可是,他沒有理解到陳盈已經吃醋了。

“哼……”

陳盈冷哼一聲,臉上瞬間掛滿了醋意,眼神里的憤怒也越發強烈,她雙手叉腰,胸口微微起伏,很明顯,她生氣了,氣得渾身都在發抖,恨不得立刻衝上去,痛扁秦淮仁一頓,發洩自己心裡的憤怒和委屈。

陳盈早就聽說過銀鳳姑娘的名聲,知道那個女人長得漂亮,也知道她和秦淮仁走得比較近,之前她就一直很在意,只是沒有說出來,現在聽到秦淮仁說,今天一整天都和銀鳳姑娘在一起,還一起吃飯,心裡的醋意和憤怒一下子就爆發了。

“張西啊,你個沒良心的東西,我就知道,你今天晚上回來,跟我說了這些個甜言蜜語,說了那些愧疚的話,那就一定是沒安好心,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是不是?”

陳盈的聲音越來越尖銳,語氣裡滿是指責和憤怒,大聲嘶吼道:“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覺得自己有本事了,就可以揹著我,跟別的女人鬼混了是不是?我在家裡,辛辛苦苦地為你縫衣服,為你藏財物,為咱們一家人的後路操心,為了等你吃飯,我守了一天,你卻在外邊,跟別的女人一起吃飯,一起閒聊,你把我當什麼了?把這個家當什麼了?”

秦淮仁不知道陳盈這是為什麼生氣,還以為是誤會了呢,他皺著眉頭,趕緊解釋道:“盈盈,你別瞎說啊!我和銀鳳姑娘之間,沒有你想的那種關係,我們就是單純地一起吃了頓飯,聊了一些事情,沒有別的意思,你別胡思亂想,別誤會我,好不好?我怎麼可能揹著你,跟別的女人鬼混呢?你在我心裡,一直都是最重要的,這個家在我心裡,也是最重要的,我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你,對不起這個家的事情呢?”

秦淮仁說話的語氣裡滿是無奈和急切,想要解釋清楚,想要消除陳盈的誤會,可是他不知道,他的解釋,在憤怒的陳盈看來,只是狡辯。

“我瞎說,哼,我看你就是在狡辯!說好的,要全家人一起走的,要一起逃離這個是非之地,要一起開始新的生活,你這倒是說不走就不走了,你怎麼回事?老孃我啊,苦口婆心,費盡口舌地跟你說了那麼多,跟你分析了那麼多利弊,告訴你不走的後果,你就是不聽,你偏偏要反悔,要留下來。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?”

。來火起發子鼻的仁淮秦著指,了發就盈陳,釋解來出做仁淮秦等沒還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