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回80,成功從拒絕入贅開始》第九百五十七章 商對辦法(1)

作者:天藝智華·28天前

錢凱聽了,也沒有繼續說準話,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眼神中帶著幾分篤定與威脅,再次說道:“那這樣吧,銀鳳姑娘啊,你再多看看這幅畫,你也多想一想,我跟你說的貴人啊,起碼在冀州這裡是隻手遮天的人物,沒人敢違揹他的意願。等到銀鳳姑娘你想明白了,不要懼怕你們老闆,只要我身後的這個貴人真的下定心思,錢和權雙向用力的話,那麼你們老闆就是再不願意,心裡再有盤算,也沒有膽量不同意啊。”

錢凱說話的話語裡滿是暗示,刻意強調貴人的權勢,擺明了告訴銀鳳,不管她找什麼理由,不管老闆願不願意,這件事都由不得她們拒絕,貴人想要做成的事,就沒有辦不成的,讓銀鳳最好認清現實,不要做無謂的反抗。

銀鳳聽著這番帶有威脅意味的話語,心中滿是苦澀,知道自己再找理由也無濟於事,對方根本不會在意自己的難處,對錢凱來說,沒有人能拒絕高官的意思。

銀鳳又要無奈地搖了搖頭,也沒有繼續找理由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說了一句很敷衍的話,算是終結了他們的對話,不想再與對方糾纏下去。

“好的,這位客官,你說的話,銀鳳記住了,我會按照你說的那樣,好好考慮的。”

銀鳳說話的語氣很是平淡,沒有絲毫情緒,只是象徵性地應付著,心中卻早已亂作一團,滿是無助與擔憂,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,就怕對方拿強權來壓人。

錢凱見銀鳳終於鬆口答應考慮,心中十分滿意,覺得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,便也不再多做停留,直接就站起身來,依舊笑呵呵地說道:“既然,你答應考慮了,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,我想你是會想明白的,聰明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,那我就先告辭了,銀鳳姑娘,你留步啊。三天之後呢,我說的那個貴人就會來親自到訪,來這裡詢問姑娘你的最終答覆了。”

錢凱倒是特意強調了三天之後貴人會親自前來,既是給銀鳳施壓,也是明確告知她最後的期限,讓她好好斟酌,不要抱有任何僥倖心理。

說完,錢凱就不再多言,轉身準備離開,走到門口時,他特意對著身後啞巴僕人身份的秦淮仁招了一下手,用眼神示意他晚一點離開,留下來悄悄觀察一番,看看銀鳳姑娘在他們走後,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,是真的會認真考慮,還是會有其他的舉動,也好回去向劉元昌如實稟報。

這個時候,門外的一個小侍女走了進來,看著靜坐蹙眉、滿臉愁容的銀鳳,心裡滿是心疼,主動上前開口關心了起來。

這個女人跟在銀鳳身邊許久,一直貼身伺候,早就把銀鳳當成了自己最親的姐姐,平日裡銀鳳待她溫柔寬厚,從來沒有半點架子,如今見銀鳳心事重重、鬱鬱寡歡,她實在忍不住想要過問一二,替對方分憂,也許能出一點可以操作性的點子呢。

“銀鳳姐姐,剛才那個人說的話,我都聽見了,一字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。我看你從那人走後就一直悶悶不樂,心裡壓著事,你現在到底有什麼打算嗎?”

小侍女放輕了語氣,眼神里滿是真切的擔憂,小心翼翼地看著銀鳳,生怕自己的問話戳到她的痛處,但是,又不好意思不問她。

銀鳳輕輕搖了搖頭,眉宇間的愁苦怎麼都散不去,整個人透著一股無力又疲憊的模樣,很是苦惱地說道:“這一次啊,我怕是躲不過去了。你是陪著我一路走過來的人,最清楚我的處境,這一次找上門來的人,財力雄厚也就罷了,最可怕的是手握實權,勢力龐大到讓人根本不敢抗衡。我思來想去,翻來覆去琢磨了許久,是真的沒有什麼主意和辦法了,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脫身,只能說啊,我這條小胳膊,拗不過人家的大粗腿。”

“姐姐,沒有你想的那麼難吧?”

小侍女滿臉不解,下意識開口勸慰,在她心裡,銀鳳聰慧通透,從來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,於是,又寬慰著說道:“以前多少個來捧場的客人,身份體面、出手闊綽,哪個不是一眼看中了你,張口閉口都說要娶你,讓你心甘情願從了他們?那些人為了得到你,用盡了各種手段,要麼一擲千金,源源不斷地送錢送禮討好你,要麼日復一日軟磨硬泡,百般糾纏,說到底,目的就是想讓你以身相許,留在他們身邊。”

那個侍女不明白是什麼情況,又開始對銀鳳小心翼翼地勸說了起來。

“這麼多年下來,形形色色的追求者數不勝數,可到最後,你不都是憑著自己的聰慧和分寸,用自己的方法一一拒絕,穩穩地躲過去了嗎?不管對方是軟言相勸,還是刻意施壓,你都能從容應對,全身而退。就連平日裡最難纏、在本地也算有點臉面的王賀民,對你百般執念,糾纏了這麼久,到頭來也半點便宜都佔不到,只能無可奈何,拿你沒有絲毫辦法。這一次我是真的第一次見你這般發愁、這般束手無策,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樣的人,能讓你慌成這樣?難道,你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?我真不甘心啊!”

小侍女滿臉疑惑,實在想不通,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,能讓一向從容淡定的銀鳳如此絕望,以前多少有錢的商賈和官人,都沒被銀鳳放在眼裡。

銀鳳深深嘆息了一聲,胸口憋著一股鬱氣,整個人都透著深深的無力感,緩緩開口說道:“這次的這個人和以往的所有客人都截然不同,根本沒有可比性。以前那些對我糾纏不休的客人,清一色都是商賈出身,他們這輩子最大的依仗就是手裡有錢,生意做得再大,銀兩再多,也只是尋常商戶,手裡半點權勢都沒有,根基淺薄,根本不敢肆意妄為。”

銀鳳又嘆息了一聲,不甘心地慢慢說了起來。

“往日里我若是得罪了他們,頂多就是少了一樁生意,少了幾分收入,對我、對怡紅院都造不成半點實質性的影響。可這一次遇到的人完全不一樣,他手握官府實權,一手遮天,權勢滔天,若是真的把他得罪狠了,不僅僅是我自己徹底脫不了身,一輩子都要被拿捏,說不準啊,就連咱們賴以容身的這個怡紅院,上下所有人、所有基業,都會盡數被毀,徹底保不住了,我一個人的事情不重要,就害怕我連累了大家啊。”

銀鳳說到這裡,語氣愈發沉重,眼底的絕望越來越濃,真的感覺是日暮黃昏一樣。

那個小丫鬟聽完這番話,瞬間瞪大了眼睛,心裡咯噔一下,瞬間慌了神,臉上的輕鬆全然褪去,只剩下滿滿的震驚和惶恐,連忙開口問道:“姐姐,你說這個人到底是誰啊?聽你這麼說,這個人的能力也太厲害了,勢力居然龐大到這種地步,根本讓人沒有反抗的餘地嗎?”

她跟著銀鳳見慣了風月場所的人情世故,也見過不少達官貴人,卻從未見過能讓銀鳳如此忌憚的人,這一次真的是看到了銀鳳窘迫到不知所措的樣子了。

銀鳳也沒有藏著掖著,這件事根本瞞不住,也沒必要隱瞞,橫豎麻煩已經找上門來,避無可避,她沉聲說道:“還能有誰啊,不就是冀州府的知府劉元昌嘛!整個冀州地界,能有這般權勢、這般霸道手段的,除了他,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。”

那個丫鬟聽到這個名字,渾身瞬間一僵,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,心裡的慌亂瞬間蔓延開來,整個人都緊繃起來,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,無比擔憂地說道:“啊……居然是他啊!這下真的麻煩大了!他可是冀州府最大的官了,在這裡那就是說一不二的存在。”

丫鬟也沒有辦法,只能對著銀鳳氣的無奈冷笑了起來,又在說著困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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