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回80,成功從拒絕入贅開始》第九百六十九章 挑撥離間(上)(1)

作者:天藝智華·17天前

“銀鳳,你先別哭,別再傷心落淚了。你慢慢平復一下情緒,好好跟我說清楚,你和王昱涵之間,到底發生了什麼誤會、什麼變故,你們二人到底怎麼了?我一定幫你梳理清楚,幫你解決問題,你放心吧,你和王昱涵的事情,那就是我的事情。”

銀鳳深吸一口氣,努力穩住顫抖的身軀,一邊斷斷續續啜泣著,一邊將整件事的始末緩緩道出:“是這麼一回事的,就在今天,冀州知府劉元昌,特意派了他身邊最親信的管家兼師爺,親自跑到怡紅院上門找我。那人登門之後,二話不說,直接送給了我一幅字畫,字畫的落款處,清清楚楚寫著四個大字——老梅逢春。”

說到這裡,銀鳳眼底的絕望更濃了,語氣裡滿是無力抗爭的悲涼,繼續說道:“這四個字的寓意,我再清楚不過了,這擺明了就是劉元昌看中了我,想要強行將我納入他的府中,做他的妾室。劉元昌是冀州府品級最高、權勢最大的官員,手握實權、位高權重,他這般以勢壓人,我只是一個身世飄零、身不由己的弱女子,無依無靠、無權無勢,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,壓根鬥不過他,也躲不開他的逼迫。”

銀鳳又抽泣了一會,這才開口又說道:“我心裡清楚,一旦落入他的手中,往後的日子必定暗無天日,再也沒有半點自由和希望。我思來想去,唯一的自保辦法,就是儘快為自己贖身,徹底脫離怡紅院,再找一個靠譜、穩重、真心待我的男人嫁了,只要我成了親、有了歸宿,劉元昌便沒有理由再強行逼迫於我。”銀鳳越說越委屈,聲音再次哽咽,“我思前想後,滿心信任,第一時間就去找了王昱涵。我們二人相知相伴許久,彼此心意相通,我本以為他會懂我的難處、護我周全,會毫不猶豫娶我,幫我躲過這場劫難。可我萬萬沒有想到,他竟然直白地告訴我,他還沒有做好和我成親的準備,斷然拒絕了我。我當下所有的期盼、所有的希望,瞬間全部落空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依靠誰了。”

秦淮仁聽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,臉上瞬間佈滿了震驚和怒意,他故作意外地高聲說道:“什麼,你說劉元昌?那個冀州知府劉元昌!他竟然把齷齪心思打到了你的身上,仗著自己的權勢逼迫於你,想要強行娶你做他的小妾!簡直太過分了,一個五品官竟然這麼做!”

銀鳳滿心委屈,無力地低下了頭,小嘴微微撅著,眼底滿是酸澀和無奈,輕輕點頭應聲,接著又委屈地說道:“嗯,就是這個意思,他就是這般打算的,我真是走投無路了。”

這一刻,秦淮仁徹底被激怒了,心中怒火翻湧,忍不住憤憤出聲,厲聲怒罵道:“哼!一個堂堂的朝廷五品知府,身居高位、食君之祿、本該為民做主、恪守本分、清正為官,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是一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!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無恥不堪,簡直丟盡了朝廷官員的臉面!他這般仗勢欺人、逼迫弱女子,和市井惡霸強搶民女有什麼區別!”

怒火過後,秦淮仁立刻收斂戾氣,轉頭溫柔安撫滿心絕望的銀鳳,語氣堅定無比,又一次對銀鳳安慰道:“銀鳳你彆著急,也別再絕望害怕。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,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這般善良無辜的好人,被逼著跳入萬丈火坑,毀掉一生。你儘管放心,這件事交給我,我一定幫你妥善處理好,絕不會讓劉元昌得逞,更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。”

秦淮仁的目光篤定,思慮周全,繼續說道:“我親自去找王昱涵問個清楚,我倒要好好問問他,他心裡對你到底是何種情意、何種想法。我心裡清清楚楚,你和王昱涵二人早已情根深種,彼此心中都裝著對方,只是他此刻或許是顧慮太多、猶豫不決,才會一時退縮。我作為他義結金蘭的兄長,勸說他、點醒他、成全你們二人,是我分內的責任。我一定會好好開導他、勸說他,幫他打消顧慮,讓他正視自己的心意,絕不會讓你們這段情意就此錯過。銀鳳,你放寬心,萬事有我。”

秦淮仁這番沉穩懇切、擲地有聲的話語,字字句句都透著真誠和擔當,對於深陷絕境、滿心迷茫無助的銀鳳來說,就像是一劑強效的定心丸。

在一瞬間秦淮仁的舉動就撫平了銀鳳心底大半的惶恐和絕望。原本灰暗無望的心底,瞬間多了一絲光亮和希望,讓她緊繃到極致的心神,終於得以鬆弛下來。

此時此刻的銀鳳,心裡滿是滾燙的感激,千言萬語都道不盡心中的謝意,早已感動得無以言表。她連忙收斂淚水,端正身姿,對著秦淮仁恭恭敬敬的福身行禮,姿態誠懇又真摯。

“太好了!有張大人您為我做主、為我撐腰,我這下總算有盼頭了!真的太謝謝您了張大人,多謝您出手相助,多謝您體恤我的難處!”

銀鳳聲音依舊帶著些許哽咽,卻滿是真切的感激,眼底重新燃起了微光。

秦淮仁見狀,連忙快步上前,伸手輕輕扶住了躬身行禮的銀鳳,語氣溫柔又心疼,帶著幾分不自在說道:“你快別這樣多禮,我實在不太適應這般禮數,你這般客氣,反倒讓我心裡生出幾分負罪感,格外不自在。你身處困境、遭遇不公,我身為一方父母官,又是王昱涵的兄長,出手幫你、護你周全,本就是我理所應當該做的事情,無需這般道謝。”

轉眼,又到了夜晚,秦淮仁帶著張巖松往縣衙裡面走著,他們也不著急。

兩人一路步履沉穩,一前一後穩步前行,一路上沒有多餘的言語,各自揣著心事,朝著縣衙的方向慢慢走去,步伐不疾不徐,穩穩當當踏過前路,一步步靠近縣衙府邸。

這個時候,縣衙的後院,老父親張景濤正坐在屋內的木椅上,手裡捏著一根老舊的旱菸杆,慢悠悠地抽著旱菸。

張景濤指尖夾著煙桿,時不時抬手吸上一口,煙霧緩緩漫開,只是往日里悠然閒適的心境早已蕩然無存,心中反而開始擔心起來了兒子和孫子。

張景濤心裡始終掛念著遲遲未歸的家人,心底的焦躁一點點積攢,越積越濃,耐不住滿心的焦灼,轉頭對著身側的陳盈開口詢問起來,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擔憂與不安。

“我說盈盈啊,你說,張西和張巖松他們倆怎麼還不回來啊,都這麼晚了,還有個時辰嗎?哎,這對爺倆啊,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,我就是一個操心的命。”

張景濤說這話的時候,眉頭緊緊皺著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煩躁與忐忑。

張景濤反反覆覆在心裡盤算著時辰,從兩人出門到現在,已然過去了許久,早就過了本該歸家的時辰,可屋外依舊不見半分人影,也沒有半點歸來的動靜,這讓他心裡越發慌亂,越想越是不安,他是在是害怕這對爺倆出點什麼意外。

陳盈此刻也是滿心焦灼,坐立難安,在屋內來回踱步,心裡七上八下,一直惦記著外出未歸的丈夫和孩子,中午去接孩子放學,當現在,他們都沒有回來,也沒有一個訊息。

聽見張景濤的問話,她立刻停下腳步,滿臉愁容地應聲開口,語氣裡全是埋怨和擔憂。

“哎呀,誰說不是呢?張西這個人最近辦事,魂不守舍的,也太不靠譜了,天天忙縣衙裡面的事情,尤其是縣學,幾乎連家都不著了。他中午還說,先把巖松從縣學接放學呢,然後,再帶著孩子去釣魚玩呢!你看這一去啊,都好幾個時辰了,還不回來!要我說啊,不止是釣一條魚,哪怕是十條八條,釣上來個一籮筐也該回來了。”

陳盈越說心裡越氣,心裡又急又惱,滿心都是不解和委屈,就跟自己吃了多大虧一樣。

陳盈清清楚楚記得中午張西出門前的模樣,當時張西說得篤定,只是出門接孩子、順帶釣魚散心,明明是一件簡簡單單的小事,卻偏偏一拖再拖,遲遲不歸。

。了心放不越來越婦主庭家個這盈陳讓就這,子樣的家顧日往了有沒然全,樣模的焉在不心副一人個整,四落三丟事做,惚恍神是也家歸爾偶,歸晚出早常常,裡事瑣的學縣和衙縣在溺沉日整,中家在不然全彿彷思心,多太了變確的西張,來以子日些這

。悶發口心的盈陳得,生滋悄悄底心在頭念的糟八七種各,慮疑多諸出生底心讓得由不,歸不遲遲般這今如現,是可,想多曾未,忙繁務公是當只本原盈陳

。來進了走直徑便氏劉,著接,聲步腳的微輕了來傳外屋,候時的語不悶煩自暗也濤景張,怨抱停不、躁焦心滿盈陳在就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