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讓銀鳳往後餘生,衣食無憂、歲歲安然,不用為生計操勞,不用為瑣事煩心,只管安心做自己,無憂無慮、安穩幸福。所有的風雨磨難、人間奔波,都由他一人獨自承擔。
銀鳳聽著他真摯的承諾,心頭暖意融融,眉眼間滿是溫柔笑意,輕輕開口說道:“你看你說的,為你勞累,那我也願意。”
在銀鳳的心裡,真正的夫妻本就該相互扶持、彼此陪伴,從來都不是一人獨享安穩,一人負重前行。能為自己心愛之人付出,為他分擔瑣事、排解煩憂,對她而言,從來都不是辛苦,而是一種幸福。
銀鳳稍稍停頓,眼神愈發堅定,繼續說道:“我們都還年輕,今後的路,我們一起走,還會走很長,我與你肯定要患難與共,風雨同舟。不管往後遇到什麼樣的風雨波折、艱難困苦,我都會陪著你,不離不棄、相伴到底。只不過,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。”
王昱涵聞言,立刻抬眸,用滿含深情的眼神靜靜凝望著她,眼底盡是溫柔寵溺,輕聲問道:“你讓我答應你什麼事情呢,你說吧!不管是什麼事,我都依你,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會盡全力滿足。”
此刻的王昱涵,滿心都是眼前的姑娘,別說是一件小事,就算是千難萬難的事,他也會全力以赴做到。
銀鳳湊近他身前,眉眼彎彎,語氣軟糯又甜蜜,帶著滿心的期許說道:“我要你天天為我梳妝紋眉,我的梳洗打扮都是為了你,好不好?”
銀鳳並不求大富大貴、錦衣玉食,只求往後的朝夕相伴、歲歲相依。
她想要的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承諾,而是細水長流的陪伴,是日復一日的溫柔偏愛,每日為他梳妝,讓他為自己描眉,歲歲年年,皆是彼此,簡單安穩,便是圓滿。
王昱涵沒有立刻開口回答,心中早已被滿滿的溫柔填滿,他直接伸手,輕輕將眼前的佳人緊緊摟入懷中,力道溫柔又堅定,遲遲不願鬆手。
懷裡的人溫柔柔軟,是他此生最珍視的寶貝,是他往後餘生唯一的偏愛,他只想牢牢抱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,護她一世安穩。
片刻之後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溫柔,帶著無比鄭重的篤定,輕聲許諾。
“好,我答應你,而且,我還天天給你梳頭,洗頭,一輩子。此生此世,絕不食言,歲歲年年,朝夕不變。”
兩人就這般靜靜相擁,含情脈脈,眼底皆是彼此,閨房之中滿是溫柔繾綣的氣息,歲月溫柔,時光靜好,所有的期待和美好,都在此刻悄然綻放。
短暫的溫存過後,銀鳳整理好衣衫妝容,收斂心中的柔情蜜意,起身緩緩走下閣樓。
這是她在怡紅院的最後一場演出,也是她告別過往、奔赴新生的最後一夜。
登臺之後,她收斂所有私心雜念,全身心投入到表演當中,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功底和才情。
這些年所學的曲子、所練的舞蹈,她無一遺漏,全部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,舞姿曼妙靈動、步步生姿,歌聲婉轉悠揚、沁人心脾,每一個動作、每一段唱腔都極盡完美,無可挑剔。
臺下的一眾看客看得如痴如醉、目不暇接,全程沉浸在她的表演當中,久久無法回神。
所有人都暗自感慨,自己花的三兩銀子實在是物有所值,甚至遠超所值,這般絕世風姿,這般絕佳才藝,此生能目睹一次,已然無憾。整場演出精彩紛呈、驚豔全場,無人不讚嘆,無人不折服。
待到一夜喧囂落幕,次日一早,天色剛亮,劉氏便早早起身,精心給自己濃妝豔抹打扮了一番,收拾得花枝招展、豔麗張揚,隨後徑直走進了鹿泉縣的縣衙之中。
劉氏素來行事張揚霸道、肆無忌憚,仗著自己的身份,在縣衙當中向來隨心所欲,從不守規矩,此番前來,更是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,徑直推門走進了內院房間,行事蠻橫又隨意。
剛一進門,她便和正在屋內安安靜靜縫補喜被的陳盈撞了個正著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劉氏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,眉頭下意識緊緊皺起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和算計,但轉瞬之間,她又立刻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,故作熱情地主動上前招呼起來,語氣虛偽又客套。
“哎呦喂啊,張夫人啊!怎麼樣啊,昨天晚上你睡得還好嗎?”
劉氏滿臉堆笑,看似關心,實則滿心都是挑撥離間的心思,眼神不停打量著陳盈的神色,暗自揣測對方的心思,盤算著如何開口挑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