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陳盈這麼問,只是想要聽王昱涵親口說出珍惜銀鳳的緣由,想要確認銀鳳往後的日子,是被真心呵護、被滿心珍視,而非流於表面的敷衍對待。
陳盈開始了故意刁難,他就是要王昱涵好好地表態一次。
唯有聽到王昱涵發自內心的真心告白,她才能真正放下心來,徹底安心將銀鳳託付於他。
這一次,王昱涵收斂了所有的玩笑打趣,神色變得無比真摯誠懇,眼底盛滿了對銀鳳的溫柔與珍視,字字句句皆是真情流露,又耐心說道:“因為啊,我能娶到銀鳳這麼漂亮又這麼賢惠的女人,我愛她還來不及呢,我怎麼會欺負她呢,當然是不會欺負的了。”
王昱涵的目光牢牢落在銀鳳身上,滿眼皆是藏不住的歡喜與寵溺,語氣篤定又溫柔,沒有半分虛言。
自相識以來,銀鳳的溫柔體貼、善良通透、溫婉賢淑,一點點走進了他的心底,讓他滿心眷戀、無比珍視。銀鳳待人真誠、心性純粹,從不計較得失,待人溫柔寬厚,這般美好的女子,能夠心甘情願嫁給自己,是他此生最大的福氣與幸運。
王昱涵滿心滿眼都是疼愛與珍惜,恨不得將世間所有溫柔美好都予她,又怎麼會捨得出言呵斥、動手欺負,半分虧待於她,這份心意真摯熱烈,日月可鑑,絕非隨口說說的空話。
銀鳳聽著他直白又滾燙的告白,臉頰悄悄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,心頭甜絲絲的,滿是歡喜與羞澀,還是幸福的羞愧,讓她沉浸在幸福之中,無法自拔。
銀鳳也是擺弄起來了表情,她的眉眼彎彎,漾著溫柔的笑意,輕聲開口嗔怪道:“看你這話說的,你啊,什麼時候這麼油腔滑調了,不理你了。”
銀鳳嘴上說著嗔怪的話語,心底卻滿是甜蜜溫暖,眉眼間的溫柔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銀鳳這個女子,她素來內斂溫婉,不習慣這般直白熱烈的情話,被眾人在場聽著,難免心生羞澀,只能故作嗔怪模樣,掩飾心底的悸動與歡喜。可眼底的暖意、唇角的笑意,早已將她的真心全然暴露,清清楚楚彰顯著她此刻的幸福與滿足。
王昱涵見她羞澀嬌憨的模樣,心中愈發柔軟溫柔,連忙開口辯駁,語氣懇切又認真地說道:“哎,你不能說我油腔滑調啊,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啊,日月可鑑呢!”
他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心意,生怕銀鳳誤以為自己的真情告白是隨口敷衍的花言巧語。
王昱涵此生從未對誰這般用心、這般珍視,唯獨對銀鳳,滿心皆是赤誠愛意,每一句話、每一份心意都是發自肺腑,沒有半分虛假。
現在,要娶銀鳳了,王昱涵也不害怕旁人打趣調侃,只怕自己的真心被辜負、被誤解,只想讓銀鳳清清楚楚知曉,自己對她的愛意深沉且真摯,經得起時光打磨,絕對赤誠無偽。
一旁的秦淮仁靜靜看著眼前溫情甜蜜的一幕,看著銀鳳眉眼間藏不住的幸福笑意,心底著實為她感到高興。
現在,銀鳳能夠覓得良人、被人真心珍視呵護,安穩開啟屬於自己的幸福生活,是世間最難得的圓滿,秦淮仁由衷為銀鳳擁有這般歸宿感到欣慰。
可是,這一份欣慰之餘,心底深處又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不情願與悵然。
只是因為,他眼前的銀鳳,眉眼輪廓、神態氣韻,實在是太過像他現代那個朝思暮想、日夜牽掛的陳娟。
每每看向銀鳳,熟悉的模樣便會瞬間勾起他心底最深的思念,跨越時空的牽掛與遺憾洶湧而來,讓他心緒複雜,百感交集。
秦淮仁清楚知曉,眼前的人終究不是心中執念的故人,銀鳳是屬於這個時代的女子,有著自己的人生軌跡、自己的緣分歸宿,絕非他跨越時空思念的那個人。
可相似的模樣依舊讓秦淮仁難以完全釋懷,心底的悵然與遺憾絲絲縷縷縈繞不散,歡喜與落寞交織在一起,讓他心緒紛亂。
短暫平復好心底複雜的情緒後,秦淮仁緩緩站起身來,神色恢復平靜,對著在場眾人淡然開口說道:“哦,我呢先回去了,縣衙裡面還有點事情等我處理。”
現在,秦淮仁不願繼續留在原地,任由複雜的心緒肆意翻湧,也不想讓旁人察覺到自己眼底的落寞與異樣,便藉著縣衙公務為由,打算先行離去,抽身離開這滿是溫情、卻讓自己心緒紛亂的場景。
就在秦淮仁準備轉身離去之時,年紀尚小、懵懂天真的張巖鬆快步上前,伸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,孩童的眼眸澄澈明亮,滿是天真爛漫的憧憬,語氣稚嫩又認真地開口說道:“爹啊,我看先生真的是好有福氣啊,我跟你說啊,等我以後長大了,我也要有出息,我也得娶一個像銀鳳姑姑這麼漂亮的女人當老婆。”
張巖松年紀尚小,心思純粹直白,不懂世間複雜情愛,只知曉何為美好、何為般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