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牽她坐進烏蓬船,掩下薄霧輕紗。
船伕搖槳前行。
他從禮袋取出小蓮燈,和兩張小籤條,以及一支筆,說:“祈個願望。”
“你還沒答我問題。”矜釐一邊接過筆,一邊執著。
謝霽延將小籤條鋪在小茶几,明顯有意忽略:“專心寫願望。”
矜釐只好暫且作罷。
她在小籤條裡,認真的一筆一劃寫上:神明大人,請賜予我金錢財富與自由。
姓名:矜釐。
自由二字,分明是不想被婚姻束縛的潛臺詞。
謝霽延心頭微沉,趁她專心折疊許願條塞到蓮燈的底座裡時。
他在自己的那張小籤條寫道:神明,請實現她的願望,就用我所有財富,換取她的自由。
姓名:謝霽延。
用他的財富,換取她的自由?
那不就是相當於……以鉅額財產為聘,娶她?
矜釐不經意瞥到一眼,微微皺眉:“你寫什麼願望,給我看看。”
“沒什麼願望,瞎寫。”謝霽延隨意揉搓成小團,塞進蓮燈底座。
隨後,撥開紗縵,放到湖面,讓它隨波逐流。
矜釐覺得不公平:“為什麼你能看我的願望,而我就不能看你的願望?你趕緊把它撈回來,我不想和你的願望呆在一起,我感覺它被你施法了。我要重新許!”
“別鬧。”謝霽延攔住她要去撈蓮燈的舉動,哄著:“願望只能許一遍,重許就不靈了。”
“我不管,你賠我願望,我要財富,我要自由!”
“好,我賠你。”謝霽延捉住她亂捶亂擂的雙手,“別把船鬧翻了,不然明天得上頭條新聞。”
聽到這句,矜釐才稍微安靜下來。
她緩解了一會兒情緒,目光轉投到小禮袋上,說:“那你送我什麼伴手禮,拆開我看看。”
禮袋底下,有一個長方形禮盒。
蠻大的。
至少比她那個裝螺鈿袖釦的小錦盒大好多倍。
謝霽延卻說:“回家再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