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不動聲色地看向他:“說!”
於是這單泰澤一五一十,就把當初的情況向對方說明。原來,當初釋元龍在大禪寺的資質一般,無論如何修煉都被別人甩在身後。他不甘心,於是去寺廟中拜佛,祈求佛祖保佑他。他剛拜完,旁邊就出現一個人,正是大禪寺羅漢堂的一位長老,神遠。
神元拿出一枚靈符,並告訴釋元龍,將靈符印在胸口,就能成為武林高手。不過靈符對人的體質有要求,他有很大的可能會死掉,只有兩三成的機會活下來,成為高手。
當時的釋元龍時常被同門欺負和瞧不起,內心十分壓抑。聽了對方的話,他決定要試一試,於是,那人便將靈符烙印在了他的胸口。
得到靈符後,釋元龍的身體吃不住,大病一場。而他生病的那段時間,正是單泰澤照顧他。當時的釋元龍十分虛弱,他認為自己可能活不下去,於是就把經過都說給了單泰澤聽。
聽了他的話,雲汐十分吃驚:“神遠居然是靈主的人!”
陳凡:“看來大禪寺也不知道神遠的身份。”
雲汐:“大禪寺有眾多高手,在那裡招募強者再合適不過了。難怪靈主勢力發展這麼快,原來他在大禪寺都安插了自己的人!”
陳凡:“這個靈主招募這麼多高手,他想做什麼?”
雲汐:“他的目的,是攻佔雲門,從我雲家手中奪下更為高階的符道!不過我雲家有祖上留下的符籙,不是他所能抗衡的。”
陳凡點點頭,對單泰澤道:“你回去吧。記住,今天發生的事,你最好爛在肚子裡。”
“明白,我什麼都不會說!”單泰澤起身就走,走幾步摔倒,然後爬起來繼續走。
隨後他看向雲汐,淡淡道:“雲姑娘來這裡,只是為了釋元龍嗎?”
雲汐淡淡道:“瞞不過公子。我來,是想請公子幫我一個忙。”
陳凡: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我沒看錯的話,公子府上那兩位女子,都是韓門子弟吧?”她問。
陳凡看著她:“然後呢?”
雲汐:“韓門發生的事,我多少聽說了一些。據說韓門來了一位年輕高手,是韓門的女婿。他的出現,直接改變了韓門的權力格局。結合我所得到的情報,公子應該就是那名年輕高手。”
陳凡不承認也沒否認,說:“是不是,都和你沒什麼關係。”
雲汐:“如果公子是那位年輕高手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陳凡:“為什麼我是他,你就要請我幫忙?”
雲汐:“如果公子就是那個人,那必然對韓門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,因此我想透過公子與韓門合作。”
“怎麼合作?”
“韓門是能與大禪寺抗衡的武道聖地,如果雙方強強聯合,就能製造出一大批高手。”雲汐道,“靈主有的手段,我們雲門也好。”
陳凡皺眉:“你想透過肉身靈符,提升韓門弟子的實力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