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父，您公司上市前，自己人能提前認購股票嗎？”
楊保利知道，公司一旦上市，極有可能連續漲上一段時間，翻個幾倍甚至十幾倍都不奇怪。
許海笑道：“你如果有興趣，到時候可以具體談。”
楊保利大喜：“太好了姑父。我準備認購一千萬。”
其實他哪裡有一千萬，大概就是找人借或者貸款，然後去認購股票，準備大賺一筆。
陳凡一直暗中打量許海，他總感覺這個人有點兒奇怪。他思索了好一會，才明白他奇怪在哪裡。他說話和動作都一板一眼，就像戲臺上的戲劇演員在表演。即便他的表演再精湛也只是在唱戲，而非正常人的生活。
“他不是人！”陳凡心中有了判斷。
這時許海向陳凡看過來，笑道：“我聽真真說小凡非常優秀，今天看到他，我才知道真真沒說實話。小凡比她說的還要優秀十倍。”
陳凡微微一笑，說：“姨父誇我，我哪有那麼優秀。”
楊保利笑道：“是啊，小凡還小，不能這麼誇，他會驕傲的。”
陳凡沒理他，他走過來，坐在陳學正與許海中間，笑道：“姑父，咱爺倆第一次見面，我得陪您好好喝幾杯。”
開的是好酒，向尊派人送來的，陳凡兩口一杯，不一會兒就把許海喝高了，他擺擺手笑道：“小凡你酒量真好，我是不行了，喝不過你們年輕人。”
說完，他便有些想嘔吐，陳凡起身扶他去洗手間。
洗手間就在房間西邊，陳凡跟著進去，並關上門。關門的一瞬間，他的手按在了許海的肩膀上，釋放出鎮壓之力。
許海的身體開始抖動，皮膚如同水波般起伏。
“你，是什麼人？”陳凡問，語氣森冷。
許海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，道：“還是沒能騙過你。”
他緩緩轉身，臉上的皮脫落，露出一張沒有皮的臉，血肉模糊，上面爬滿了細小的蛆蟲。
“行屍？”
許海：“你既然看出來了，那就開門見山。我來找你，是想合作。”
陳凡淡淡道：“你是什麼人？”
許海：“別人稱我為屍祖古離。”
陳凡冷笑：“屍祖古離早就死了，我還取走了他的屍丹。你說你是古離，那我殺的人是誰？”
古離：“那不過是我一具化身罷了。我能找到你，就是因為我的屍丹在你手裡。”
陳凡：“我小姨是怎麼回事？”
古離：“巧合。我出關後，一直在找你，偶然感覺到此人血脈與你相近，於是跟蹤了幾天。後來發現，她是你的小姨。於是我修改了她的記憶，讓他變成許海的妻子。”
“許海又是誰？”
“許海是我在在外面辦差的，有一個企業家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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