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:“不用怕,我來剖,保證不疼,也不用打麻藥。”
唐卓登時放下心來,笑道:“好,有你在,叔叔放一百個心。”
唐柔撇嘴:“爸,你要生了兒子,會不會重男輕女啊?”
唐卓笑道:“那怎麼會,我寶貝女兒永遠是第一位的。臭小子出生之後,你這個當姐姐的想打就打,想欺負就欺負。而且,以後咱們唐家的產業,給他留一成就行,剩下九成是我寶貝女兒的。”
唐柔一臉不信的樣子,說:“等你兒子出來,你恐怕就不會這麼說了。”
菜齊了,三人坐下來吃飯,唐卓的手機卻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,有些猶豫是不是要接聽。陳凡看了一眼,上面寫的是“四哥”,就問:“叔叔,誰的電話?”
唐卓:“當年一起打拼過的朋友,有幾年聯絡了。昨天他打來電話問我借錢,我給了他一百萬,估計是花光了。”
陳凡:“做什麼能一天花掉一百萬?”
唐卓:“不清楚。不過周邊的人已經有不少借給他錢,有的幾萬,有的幾十萬。”
最終唐卓還是接通了,電話裡的人道:“七弟,你再借四哥一百萬,我後天就還給你。”
唐卓:“四哥,不是我不願借給你,可你總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。上次我問,你不願意說。”
對方沉默了幾秒,說:“七弟,四哥我在做一件非常偉大的事!這件事需要投入很多錢,一旦它成功了,你四哥就能名傳千古,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!”
唐卓:“四哥,我在家,你過來一趟吧,當面聊。”
對方:“行,我去找你!”
放下電話,唐卓嘆了口氣,把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陳凡:“叔叔和這位‘四哥’關係應該不錯。”
唐卓點頭:“當初我們極好,和我一樣做建材,曾經幫過我不少忙。當年,我們九個人結拜成兄弟,說要有錢一起賺。可後來他突然不做這一行了,人也離開雲城,好幾年沒聯絡上。直至今年年初,才有了他的訊息。但我感覺他變化很大,變得神神秘秘的。”
陳凡:“叔叔的結拜兄弟,現在還做建材嗎?”
唐卓:“有兩個還在做,之前我停掉的建材生意,都介紹給他們了,他們分別是老三和老六。剩下的,二哥前年人就不在了,大哥去了東南亞,剩下四個,因為建材質量問題給抓進去了,估計還得再三四年才能出來。”
他不禁感慨:“當初我們真的是敢打敢拼,沒錢了就互相融資,材料不夠就互相串貨,互相幫扶。沒有他們,我當時也很難做起來,我接的很多工程供貨都是他們介紹的。”
陳凡:“叔叔是重感情的人,可人是會變的。一會他到了,我幫叔叔問清楚怎麼一回事。”
唐卓:“希望我這個四哥,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吧。”
大概半個多小時,那位“四哥”終於到了。對方看上去大約六十歲出頭,頭髮已經白了大部分,一臉的風霜之色。他穿著工地上工人穿的藍制服,手上佈滿老繭。
這個人一齣現,陳凡就眯起了眼睛,因為他從對方身上看到了濃郁的死氣。一般人有這麼濃的死氣,活不過一個小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