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清秀眉緊鎖,道:“三叔,這是我家,我為什麼不能回?”
男子穿著天錦的長袍,瘦長臉,他輕哼了一聲,道:“你嫁到魏家作妾,半路卻被人搶了去,丟盡了我水家的臉面。”
水清清又氣又怒:“我被搶親,難道不是因為魏家無能嗎?與水家何干?”
中年人名叫水道安,他沉著臉說:“魏家已經派人來說明此事,魏家很生氣,很可能會把氣撒到水家頭上。水清清,你現在還敢回來,是故意給水家招禍嗎?”
水清清挑開簾子,陳凡扶她下車。
看到陳凡,水道安皺眉,問:“他是誰?”
水清清:“他是我現在的夫君,天策仙尊!”
水道安吃了一驚,下意識低下頭,恭敬地道:“小人參見仙尊!”
強如魏家,族裡也供奉著一位仙尊。真正的仙尊站到面前,水道安十分驚慌,聲音都在發顫。
陳凡看著他:“你這是要阻止本仙尊登門下聘?”
水道安連忙說:“不敢,剛才是小人失禮了,仙尊請進。”然後趕緊讓人將正門開啟。
陳凡挽著水清清的手,踏入水府。水道安小心翼翼跟在一旁,額頭上冷汗直冒。雖說水家也得到訊息,搶親的是一位仙尊,但水家只當這是魏家對頭故意羞辱魏家,萬沒想到那位仙尊居然真來水家下聘。
經過一個院子,周圍盡是花樹,三名女子和一些丫環正在不遠處的亭中吃茶笑談。看到這邊有人來,其中一個女子說:“這不是被人搶親的清妹嗎?這是被人糟蹋完身子,又送回來了?”說話的,是一名穿紅色長裙的女子,周圍的女子紛紛取笑。
“放肆!”水道安立刻斥責。
女子不以為意,說:“三叔,清妹她已是不潔之人,你怎麼能允許她回來呢?這事要是被祖父知道了,定然生怒。”
水清清冷冷掃了這幾名女子一眼,道:“你們幾個,從小生得沒我美,就連修煉也遠遠被我甩開。如今你們終於找到一次踩我的機會,一個個迫不及待了。說實話,我對你們很失望。”
“你……”三女氣得臉色鐵青,一個紫衣女子道,“水清清,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,被無數男人追求的水家大小姐嗎?”
水清清輕攏秀髮,笑道:“我還是呀。”
她將身子輕輕貼近陳凡:“這是我的夫君,當朝仙尊。而且,我可不是妾,而是我夫君明媒正娶的妻子。夫君此來,就是向水家下聘的。”
水道安眼睛一亮,如果天策仙尊能夠明媒正娶水清清,這可比嫁到魏家做妾有面子多了。而且,未來水家也多了一位可以依靠的仙尊!
他立刻道:“仙尊,我立刻去通稟家主,親來迎接。”
他匆匆而去,三名女子面面相覷,心中生出強烈的妒嫉之意,可又無可奈何,只能恨恨地看向水清清。
水清清道:“你們呀,小時候不如我,現在不如我更甚。”言罷,和陳凡繼續往前走。
紫衣女子咬牙道:“該死,居然有仙尊娶她為妻,憑什麼!”
紅衣女子恨聲道:“此人如此年輕,我看不像仙尊,說不定是她故意欺騙我們,只是為了提升自己身份。走,去看看!”
水家人得到訊息,連同家主水長秋和水道傑紛紛出門迎接。大廳處,十數水家人急步而來,遠遠便向陳凡行禮。
“參見天策仙尊!”
陳凡:“不必多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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