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四海“嘿嘿”一笑:“關總說了,我有多少人,她就給我多大的工程,我正準備今年擴張一下呢。陳凡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。”
陳凡捶了他一拳:“少說廢話,走,咱們喝幾杯。”
兩人來到了一個專門的包間,六道菜,一罈酒。開啟之後,酒香四溢。
趙四海是好酒之人,頓時雙眼放光:“我考,好香的酒,這是什麼酒啊?”
陳凡:“自己家釀的,你走的時候,我給你帶上幾壇。”
趙四海“哈哈”一笑:“行,那我不跟你客氣。下次請客戶喝酒,我把這個拿出來,絕對能鎮住所有人。”
幾杯酒下肚,趙四海臉上帶了一絲酒色,他拿出一張卡遞給陳凡,說:“陳凡,自家兄弟我不和你見外了。卡里有五百萬。我知道你看不上這點錢,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來之前,趙四海並不知道陳凡家裡的情況,可剛才在院子裡一轉,在屋子裡一坐,他就知道陳凡的身家絕非他這種小老闆能比的,身價不知高到哪裡去了。
陳凡笑道:“行,你給我,我就收下。最近正手頭緊呢。”
趙四海壓低聲音,說:“來的時候我見到嫂子了,嫂子是不是對你控制得比較嚴格?不怕,你有空去我那,我給你介紹漂亮姑娘。吃喝玩,我全包了。”
陳凡豎起大拇指:“夠意思,我果然沒看錯你。”
兩個人“哈哈”大笑,繼續喝酒,聊起了當年在校園裡的情況。
趙四海:“走的時候,我順便去探望一下楊小檸。”
楊小檸是兩人的同學,一個很文靜的女孩,除了學習就是學習,非常努力。楊小檸來自農村,家境貧寒,讀書的錢都是學校補助的,不過她也很爭氣,考上了一所雙一流大學的研究生,如今算算就要碩士畢業了。
“楊小檸怎麼了?她考的大學不是挺好嗎?”陳凡問。
趙四海:“你沒看同學群嗎?楊小檸得了一種怪病,叫漸凍症。她家境本來就不好,得了病也沒怎麼正規治療,上個月被家裡人接回家裡了。接下來,就是等著情況惡化。我想著同學一場,去給她送點錢。對了,除了我,還有其他幾個同學一起。”
陳凡心中一動,他敏感察覺到,趙四海的出現恐怕並不簡單,冥冥之中,這老天爺又要給自己派活了?
他於是說:“好,我和你們一起去。”
這頓酒喝到下午兩點半,趙四海接到一個電話,說:“好,我馬上出發。”
他對陳凡說:“他們幾個人已經在路上了,咱們也去吧。”
兩人都喝了酒,陳凡讓司機開車。
楊小檸的家就在雲城南邊的山區,車子開了四十多分鐘便進入山區。一到這裡,陳凡便感受到一股濃郁的邪氣傳來,那邪氣就在深山之中。
車子越往裡開,邪氣越濃。終於,車子行駛到一座小鎮上,陳凡抬眼望去,小鎮南邊的一座山上,一道直徑千米的黑氣直衝天際,那恐怖的氣息不在青帝之下!
“這裡,居然還有這樣一尊大邪。”他眯起了眼睛,心中生出警惕。
“四海,就在鎮上嗎?”他問。
趙四海說:“問過了,看到鎮子上一座紅色的小樓後就往山上開。楊小檸的家住在半山。”
說著,車子就開到了紅色小樓前,正要往上開,陳凡對司機說:“停下。”
趙四海好奇地問: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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