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蘭氣呼呼地走下去,陳凡過來碰了碰陳學正胳膊:“爸,那位胡阿姨是做生意的?”
陳學正端起酒喝了一口:“早年和她前夫一起成立了一家設計所,兩人去年離婚了。不過她前夫暗中轉移了財產,不僅沒給她錢,還讓她背上了鉅額債務。她現在準備想自己做點生意,償還債務。”
陳凡:“所以她想賣咱們家的茶葉?”
陳學正:“我想大家是老同學,能幫就幫一把。”
陳凡點頭:“賺錢的辦法有的是,我可以幫她。”
陳學正點頭:“行。我以後就不和她見面了,省得你媽生氣。”
陳凡:“這位胡阿姨,為什麼以前不找你,現在才來找你?”
陳學正:“她說最近才查到我的住址,中間經過好幾個人才要到我的電話。”
陳凡:“你們以前沒聯絡過嗎?”
陳學正淡淡道:“我沒拿到錄取通知書,大家一個天上一個地下,就斷了聯絡。一開始她還給我寫信,但我沒有回覆。”
陳凡點頭:“都是過去的事了。”
過了一會,他提到向尊:“爸,我覺得小尊和可兒挺般配的。我對小尊比較瞭解,他肯定會對可兒好的。”
陳學正對此卻十分堅決:“不行。”
陳凡眨眼:“為什麼?”
陳學正:“我找幾位朋友打聽過了,向家是京城的大家族,跺一跺腳,京城都要抖一抖的存在。這樣的家族,是我們小門小戶能攀附的嗎?我不指望你們能大富大貴,可這輩子一定要過得自在。”
陳凡:“爸,咱家也不差嘛。”
陳學正搖頭:“那能一樣?你雖然開公司賺了些錢,可有錢不代表有權。俗話說,滅門知府,破產縣令。咱們小門小戶,就要安分守己。”
陳學正每天只管家裡這點生意,並不清楚陳凡的具體身份。
陳凡無奈,於是拿出自己的金衣衛腰牌放在桌上:“爸,你兒子我可不比向家差。你看,這是金衣衛腰牌,我就是金衣衛的指揮使,二品大員。”
陳學正愣了一下,拿起腰牌看了又看,說:“我聽說過金衣衛,據說很厲害。小凡,你什麼時候做的指揮使,爸怎麼不知道?”
陳凡:“去年的事,我心思不在這上面,就沒和爸說。爸,以後向尊要是敢欺負可兒,我直接把他抓起來,吊上三天三夜。”
陳學正“哈哈”一笑,心情大好:“那要是指揮使,這親能結。”
陳凡:“明天向尊來提親,那咱就答應下來?”
陳學正點頭:“好,只要可兒答應,爸也答應。”
陳學正喝得有點高,不一會,陳凡扶他回房休息。
回到書房,他很快就收到了一則訊息。他讓金衣衛暗中調查了胡杏兒,調查結果出現了。
胡杏兒的前夫名叫汪銘銓。汪銘銓成立了一家設計所,前些年賺了不少錢,資產上億。有錢後,他在外面養了七八個女人,生了許多子女。胡杏兒開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但後來汪銘銓越來越瞧不上不再年輕的胡杏兒,主動提出離婚。胡杏兒被設計,不僅沒分到財產,還欠了五百多萬的鉅額債務。
陳凡沒發現胡杏兒有什麼問題,她只是一個軟弱的女人,從一些渠道知道了陳學正生意做得不錯,便前來尋求幫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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