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驚訝道:“這麼厲害?”
“是啊。”張滿福嘆了口氣,“天帝當年可是找來了不少頂尖幫手,佈下重重陷阱,才勉強將幻鏡鎮壓在這面古鏡之中。”
“這麼說,它是想出來?”
“我勸你最好別招惹它。”張滿福神色嚴肅,“你現在的實力雖然很強,但絕對不是幻鏡的對手。”
“這個幻鏡,也是天帝境的強者?”
“它已經超脫了天帝境,是更偉大的存在。當年若不是天帝得到了天道的支援,恐怕也拿它沒辦法。”
陳凡摸了摸下巴,分析道:“可你也看到了,幻鏡開了無數的入口,不知掌控了多少鏡奴。它讓胡杏兒找到我家,恐怕也是衝著我來的。”
他轉頭看向鏡奴,冷聲問:“胡杏兒的一舉一動,是你自己的想法,還是幻鏡指使的?”
女人叩首道:“小人是鏡奴而已,一切自然是遵從它的意志行事。”
陳凡冷笑一聲:“看吧,幻鏡應該早就在關注我了。”
張滿福掐指一算,眉頭緊鎖:“算不透啊。你這一去雖有風險,但也有非常的機緣。”
陳凡淡然道:“老張,我覺得如果我不去,也會有其他人透過入口發現它的存在。萬一它被人放出來,樂子可就大了。就算要放它出來,那個人也得是我才行。”
張滿福一咬牙:“好,我消耗一些壽元,再為你算一算!”
他盤膝坐下,取出一尊古樸的羅盤。羅盤上仙光流轉,推演了許久,他猛地睜開眼睛,大喜道:“雖然還是算不透全貌,但此去利大於弊,而且沒有生命危險!”
話音剛落,他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鮮血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陳凡有些吃驚,趕緊扶起他:“老張,你用不著這麼拼命。”
張滿福虛弱地搖頭:“不行,這件事一定要算清楚,我可不能讓你去冒死險。”
陳凡點頭,鄭重道:“你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收起鏡子,他很快就等來了不周。
不周已經將打陳學正的人查了個底朝天。那人叫方城,娶了一個很有權勢的女人,女人的父親是朝廷的二品大員。方城靠著岳父的關係,給自己和妻子都弄到了貴族的身份。
方城其實並不喜歡自己的妻子,但為了前途,他選擇了入贅。他表面風光,內心卻極其壓抑。看到陳學正這個連大學都沒讀過的人,居然被曾經的兩大班花青睞,開的滷肉店還年入幾十億,嫉妒心作祟,便故意搬出貴族的身份來打壓陳學正。
聽完彙報,陳凡語氣平淡地說道:“你去一趟方城岳父家,拿著我的信。”
他很清楚,這次的事不是他親自出手教訓方城就能解決的。他必須讓方城自己跪到父親面前道歉,這樣才能把這口氣出得痛快。
不周抱拳:“是,屬下馬上去辦。”
夜幕降臨,陳凡帶著那名鏡奴,身形沒入虛空,正式踏入了那個詭異的鏡中世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