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禹一楞,下意識低首看了下自己,結果大驚。
只見裸露在外的雙手,遍佈密密麻麻的淡綠色斑紋。
他急忙將一條手臂上袖子高高捲起。
整條手臂也是如此,看起來無比詭異!
王禹駭然,也顧不得多說什麼,急忙盤膝坐好,開始運轉陰水功口訣,周圍的天地靈氣開始往其身體內湧去。
一刻鐘時間後,當他再次睜開雙目時候,手臂上的綠色斑紋已經消失不見,重新恢復了光滑的正常肌膚。
“多謝前輩護法”
王禹鬆了口氣,起身衝陰夫人拱手稱謝。
“咳,咳……王兄弟,你膽子很大,竟然在無人護法情況下進行血脈覺醒,此過程中會消大量元氣,若是遭遇外界打擾,還容易被血脈反噬的。若不是老身給你服用了一瓶‘石元乳’, 恐怕你還要多睡幾天。”陰夫人輕咳兩聲,衝王禹微笑說道。
“多謝陰前輩出手相助,晚輩也沒想到會在這時覺醒血脈。石元就是這瓶中之物?這東西的確十分有用。前輩如何找到這裡的,但不知在下睡了多久?”王禹望了望老嫗手中的瓶子,抿了抿嘴巴,仍能感受到身體對此物的極度渴望,好奇的問道。
“你睡的並不太久,也就半天時間吧。至於如何找到,自然是因為老身馴養的鬼犬,它們雖然算不上什麼厲害靈獸,但鼻子還算靈敏,在尋人上還是有些用處的。”
“當時用些手段逃了出來,在遠處看到鐵箭號沉沒,嵐山四凶這些劫持修離開後,才又返回樹林這邊找到了王兄弟。”
“老身發現你正在覺醒血脈,身上恰好也帶了石元乳這種靈液,自然要助你一臂之力。”陰夫人簡單的回道,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。
“嵐山四凶已經走了,那其他道友可還有逃出來的?”王禹聞言,心中一鬆。
他已經悄悄檢查了身上物品,並沒有被人動過痕跡,軟劍也尚在,才真正放下心來。
“是否還有其他人逃出來,老身也不清楚了,但即使還有人逃掉,多半也不敢再滯留附近了。老身之所以返回這裡,也是另有原因的。”
“嵐山四凶雖然在散修中兇名赫赫,但這次敢動百珍閣的法船,也算是膽大包天了,我已經透過秘法通知閣中,估計護法長老應該已經在來這裡的路上了。哼,到時候……”陰夫人先是搖下頭,隨之又面現狠厲的哼了聲。
“閣中長老?”王禹聽出了什麼,怔了怔。
“呵呵,忘給王兄弟說了,老身其實是百珍閣的暗衛,和馮道友一般是負責鐵箭號此行安全的,可惜老馮命不太好,竟然被嵐山四凶的血奼女偷襲得手,否則以他煉氣後期修為,定能逃出生天的。”陰夫人笑了笑,又有些惋惜的解釋了兩句。
“陰前輩原來是百珍閣之人,那晚輩放心了。對了,這嵐山四凶到底是什麼人,怎麼如此兇惡,敢劫持整艘法船。”王禹長出一口氣,雖然心中還吃驚對方身份,但口中卻問出了不同的話語。
“嵐山四凶是近三四年才出現的厲害劫修,四人據說都是煉氣後期修為,修煉的都是魔道功法,還各有十分厲害的入階法器,但一向只在虞國興隆府那邊活躍,這次敢跨界來到我們吳國了,還真是有些奇怪……”陰夫人聞言,也沉思了起來。
“算了,就算真有什麼蹊蹺,自然有人去弄明白的。倒是王兄弟覺醒了血脈了,可有覺醒什麼天賦能力……”
“呵呵,我真是老糊塗了,這等事情怎可能隨便對其他人講。老身先恭喜王兄弟,覺醒了血脈之力,只要以後凝聚的靈根不是太差,就有加入修仙宗門的資格了。這石元乳有彌補元氣滋補肉身之奇效,還剩下大半瓶,算是老身的恭賀之禮吧。”
陰夫人連聲恭賀著,還將手中的小瓶直接扔了過來。
“前輩能幫在下護法,晚輩已經感激不盡,怎可能再收如此貴重東西。”王禹手忙腳亂的接過的小瓶,頗有些受寵若驚。
“王兄弟不要客氣,這也是老身和你有緣,當日第一次見王兄弟的時候,我就知道王兄弟以後肯定不凡,但也沒想到如此快就覺醒了血脈。”陰夫人有幾分感慨起來。
“難道前輩當日就知道晚輩會覺醒血脈?”王禹將瓶子收了起來,聞言倒有些奇怪起來。
“王兄弟先前應該已經覺醒了部分肉身血脈,但又沒有完全覺醒,所以氣息有些外洩,這才讓老身靈犬察覺到了。現在完全覺醒後,反倒不會有這種事情了。”陰夫人笑眯眯的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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