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一掃。
這裡赫然是另一片密林,西周靜悄悄,絲毫異響都沒有。
靜悄悄?
王禹剛放鬆的神色,忽然間凝固了,瞳孔立刻浮現淡黃色法紋圖案,隨之驀然扭頭朝某個方向望去,毫不猶豫的袖子一抖。
‘唰’的一聲輕響。
一柄銀鉤從袖口中飛出,迎風一晃後,化為一道寒光的朝那邊樹木一卷而去。
寒光閃過之處,數棵一人抱的大樹從中間分成兩截的紛紛倒落而下,但馬上又“噹”的一聲金屬交擊聲傳出。
看似空無一人的某棵大樹下,一杆金燦燦長槍浮現而出,並且一槍就將飛卷而來的寒光擊散。
銀色彎鉤從寒光中倒射而回,發出低鳴聲的再次落到了王禹手中。
這時,金燦燦長槍後方才有一道人影緩緩浮現而出。
是一名身材修長,半邊面孔被銀色面具覆蓋,半邊面孔有些刺青的青年,竟是李鳳泉此人。
王禹看清楚青年面容的瞬間,眼角不由一縮,但口中卻淡淡問道:
“我道是誰,原來是李道友,道友不好好待在石坊,為何會在這裡守株待兔?道友是如何追蹤我下落的?”
“王兄,你我也算舊識,要不是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,我也不會一路追趕到這裡。”李鳳泉手中金色長槍往身前一橫,冰冷回道:
“ 拿了不該拿的東西?”王禹聞言,不由一怔。
“是啊,要不是此物本就和我有一定血脈感應,道友走的如此果斷,恐怕李某還真會錯失此物了。”李鳳泉冷聲說道。
“李鳳泉,你廢什麼話,趕緊拿下這傢伙,拿回那血脈之物,最好抓活的,我要用刀子將他肉一片片削下來。”面具青年身旁虛空中,傳來另一聲年輕女子不耐煩的話語聲。
一片枯枝虛影閃過後,一名紅裙綠衫,身材嬌小的女子在那裡浮現而出,正是龔明珠此女。
此刻,她一隻手中拎著一根淡黃色枯樹枝,卻滿臉惡毒的看著王禹。
王禹看到龔明月此女,頗為的意外。,
要知道,以其現在神識強大,外加還動用了觀氣術,剛才竟然絲毫沒有察覺此女存在,這可太出其意外了。
王禹沒有理睬此女,目光卻落在了其手中捏著那一根不起眼的枯樹枝上。
難道是此物遮掩的效果?
“李鳳泉,還等什麼,當初拜師時是怎麼給老祖和我承諾的,快把那根不死鳥羽毛給我搶過來,只要有了這件血脈之物,我就有可能覺醒這種傳說中的血脈。”龔明珠見王禹這般無視自己的模樣,更加暴怒的衝面具青年呵斥道。
“師妹放心,不死鳥之羽既然現世了,就不可能逃出我的血脈感應,雖然我們李家的火鳥血脈只是不死鳥的下位血脈,但如此近距離刺激下,我感覺幾乎快要無法控制體內血脈之力的爆發了。”李鳳泉望著王禹,原本冰冷目光漸漸開始浮現一絲瘋狂之意。
“不死鳥之羽?你們是說這東西?”王禹聽完二人對話,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某樣剛到手的東西,當即臉色有些古怪的單手一翻轉,手中驀然多出一根數寸長的紫色羽毛。
正是彎刀“輕眉”的原本形態,那一根不知名的本命翎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