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鬚大漢表情也為之一凝,半晌後,才喃喃回道:
“師……師尊,我不知道這條妖魚是你放到湖中的,因為氣惱此魚影響家族漁場,才砍去尾巴一小截,望恕罪。
師尊!
短鬚大漢這個稱呼,讓王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
這位司馬家主,怎麼成了這位磨劍門金丹真人的弟子?
難道原來就是磨劍門的弟子?
跪著的言靈相,也是滿臉愕然。
“既然是無心之過,那就算了。
羅某臨時起意收下一名記名弟子,有何不妥嗎?
他既然得了羅某昔年流出的劍經,體內還有一截百鍊劍骨,還真蘊養出了一柄不錯的本命飛劍,我自不能視若無睹,要帶回磨劍門再好好調教一下。” 黑袍青年似乎看出了王禹二人的吃驚,淡淡說道,袖袍一抖,手中銅缽就此不見了。
原來臨時收下的記名弟子!
司馬家主得到的半部殘缺劍經,原來就是眼前這位金丹劍修的。
二人先是一驚,隨之恍然。
王禹更是忙一拱手說道:“恭喜司馬道友得遇明師”。
“多謝王道友”
短鬚大漢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回了一禮,似乎並非很情願當這所謂的‘記名弟子’。
王禹見此,倒是有些同情這位一家之主。
任誰知道要放棄家主身份,去加入一個似乎全是瘋子的宗門,還被一位削骨煉劍的‘大瘋子’親自收下,恐怕心中都有些打鼓吧。
言靈相也反應不慢,同樣向黑袍青年陪笑恭賀道:“恭喜前輩喜得佳徒。”
“言家小子,替我給言老鬼帶個口訓,就說兩年後之行,我另有要事在身,就不赴約了,讓他另找他人吧。
另外,你這小傢伙雖然沒有劍修天賦,無法入我磨劍門,但既然對劍修之道感興趣,我倒是願意給你一個機會。
徒兒,把那半部劍經拿出來。”黑袍青年並沒有理睬兩人的恭賀之言,反衝言靈相吩咐了兩句後,目光又一閃的落到了王禹身上,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是,師尊”
短鬚大漢聞言,從身上摸出一塊白色玉簡,恭敬交給了黑袍青年。
“這裡面是我早年的一些劍修心得,雖然只是一些最基礎東西,但能不能從中參悟出什麼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黑袍青年手腕一抖,玉簡首接拋給了王禹。
然後,這位金丹真人不等王禹吃驚的想說些什麼,就袖子一抖,從中噴出一道青色劍光,只是一個盤旋,就將其和短鬚大漢全都捲入其中,化為一道青色驚虹的破空遠去了。
骨舟上,王禹捧著白色玉簡,怔怔的一動不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