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”一聲。
在人走進去後,木門就自行飛快關閉上。
隨之木門一個模糊,就首接在原地消失不見了。
幾乎同一時間。
碧水宮某個密地深處,一名唇紅齒白,胸前掛著一件銅鎖的藍衣童子,正看著眼前一面一人高的巨大銅鏡,。
銅鏡中正播放著王禹踏入木門,木門隨之緩緩消失的一幕。
童子面無表情,用手指往身前銅鏡上隔空一劃,頓時鏡上景象一陣模糊,再次清晰的時候,則照映出一枚靜靜漂浮半空中的黃色眼珠。
眼珠表面兩側,那二十餘枚被王禹參悟出的靈紋符號,正在緩緩消隱。
“不錯,這一次竟然被參悟出如此多法紋,但我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,莫非在我眼皮底下,還想動了什麼手腳。”
童子瞅著畫面中的黃色眼珠半晌後,突然眉頭皺了皺,喃喃兩聲後,單手一掐訣。
“轟”的一聲。
銅鏡中,黃色眼珠上方天空中,一聲霹靂後,一道碗口粗閃電從天而降,結結實實擊在了黃色眼珠上。
“噗”的一聲。
黃色眼珠爆裂碎開,化為大團血霧滾滾捲開。
原本風和日麗,草木蔥蔥的空間,在血霧席捲過後,彷彿被瞬間撕下了一層表皮,變成了天空血紅,怪石異木遍佈的恐怖天地。
那些血霧再滾滾一凝後,又化為了一枚頭顱般大小的巨大血卵,表面遍佈密密麻麻的黑色青絲,微微蠕動著,同時從中傳出“砰”“砰”的心跳聲
看起來好不詭異!
“哼,果然還是本來面目看起來更順眼一些。” 童子死死盯著銅鏡中的血卵片刻後,才哼了一聲,袖子一甩。
銅鏡上景象,這才漸漸黯淡消退了。
童子則閉上雙眼,銅鏡前盤膝打坐。
……
白玉大廳中。
王禹看著婦人旁邊多出的金袍男子,不由愣了下,但馬上就反應過來,衝二人躬身一禮:
“拜見兩位前輩”
金袍男子身上靈氣波動同樣深不可測,顯然也是一名金丹修士。
“王禹,你在裡面待了足足八天,共參悟出了多少靈紋?”未等柴禾鳳開口,錦袍男子就先問道。
“回稟前輩,晚輩雖然竭盡全力,但也只能參悟出二十二枚法紋,神識之力就己經耗盡,再無法堅持了。”王禹不敢怠慢,老實回道。
至於先前的一番詭異經歷,自然絕口不會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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