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內早有兩人等在那裡。
一是人頭髮灰白的儒袍老者,面容如同木頭般枯黃,一見言塗出現,立刻上前一步,恭敬問道。
“哈哈,王師弟,我就知道你會加入淨火峰。
二伯,你要怎麼賞賜我,要不是我給你通風報訊,你如何能喜得高徒。”另一名青年身穿藍色碧水宮弟子服飾,也笑嘻嘻上前說道,竟是言無相,而且還稱呼言塗為“二伯”。
“哼,你這次總算做對了一件事情,回頭我會派人將你念叨了許久的那瓶‘化靈丹’,給你送過去。”言塗哼了一聲,自顧自走到大殿主位上一把赤紅椅子處,坐下。
“多謝二伯賞賜”言無相大喜,隨之衝王禹擠眉弄眼幾下。
二伯!
王禹見此,臉上才露出幾分恍然之色。
怪不得自己這位新師尊能夠首接堵在白玉大廳處,原來是言無相給通風報訊。
不過,先前遇到的那位磨劍門劍修提及的言家老祖,可不叫言塗,而叫言玉柴。
言家金丹真人竟然不止一個,怪不得連金丹劍修都要給幾分面子。
王禹心中不由對‘言家’勢力之大,暗暗吃驚。
“王禹,這位是木伯,是跟我多年的親隨,也是這淨火峰管家,我大半時間都在閉關修煉,以後你若是有什麼需要,可以首接找他。
木伯,王禹是我今天剛收的親傳弟子,雖然只是築基初期修為,法術天賦卻非常高,我十分看重。”言塗分別衝老者和王禹說道。
“拜見木伯”王禹聞言,忙拱手一禮。
在其神識感應中,這位木伯身上靈氣波動雖然不如言塗,但同樣無法看穿,看來起碼也是築基中期以上修為,讓他自然不敢怠慢。
“不敢,不敢,老奴只是言峰主身邊的一名老僕而己,王少爺若是在這淨火峰上有何需要,儘管來找老奴就行。”儒袍老者同樣回了一禮,滿臉笑容說道。
“木伯,王禹既是我座下弟子,你先帶他在淨火峰上挑一處臨時洞府吧,等日後若能搶到真傳名分,才可擁有真正獨立的真府之地。”言塗衝老者吩咐道。
“是,老奴這就帶王少爺去挑選合適洞府。”木伯垂首答應道。
“多謝師尊”
王禹心中一喜,衝言塗再次躬身一禮。
他原本就感覺寒瀾江那邊靈脈太低,不太能滿足日常修煉所用。
“王禹,你長途跋涉到我碧水宮,又剛剛結束參悟,估計身心也很累了,先好好休息一晚,明天再到這裡找我,還有些事情要交代。”言塗思量了一下後,接著衝王禹這般說道。
“是,徒兒聽從師尊安排。”王禹不假思索的回道。
“二伯,我雖然不是淨火峰弟子,卻經常來淨火峰做客,哪些洞府比較好是一清二楚,我陪王師弟一同挑選洞府吧。”言無相也笑嘻嘻的說道。
“嗯,王禹剛來我碧水宮,你陪一下也好。” 言塗倒也沒有反對,點了點頭。
言塗大喜,拉著王禹興沖沖離開了大殿,木伯則微笑的緊跟二人身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