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滿宮都在傳,念念失寵了,春貴人很有可能要取她而代之。
所以……內務府那幫捧高踩低的奴才,因此怠慢了念念,用陳茶充作新茶來糊弄她!
宮裡的許多事,南宮玄羽不挑明,不代表他不知道。
莊妃當初得了協理六宮之權,便將效忠柳時清的內務府總管,換成了自己人。
糊弄念念的事,究竟是內務府的奴才自作主張,還是其中也有莊妃的放任?
放在從前,南宮玄羽肯定不會這樣懷疑莊妃。可莊妃在他心中,早已是一個表裡不一的人,帝王很難不多想。
與匈奴的戰事才剛剛開始,軍師又是莊家的智囊,南宮玄羽自然不可能在這種時候,對莊妃怎麼樣。
但……
“李常德!”
李常德立刻上前,彎著腰問道:“陛下有什麼吩咐?”
南宮玄羽沉聲道:“內務府總管陳揚明,居然連新茶和陳茶都分不清,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?打發他去辛者庫再歷練幾年!”
“是!”
這時,芙蕖已經奉了新的茶過來。
沈知念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,掩蓋住了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。
她太瞭解南宮玄羽了。
正因為知道帝王多疑,又愛多想,所以有些事讓他自己去揣摩,比她直接告狀有用多了。
而且是帝王金口玉言,將陳揚明打發去了辛者庫,可不關她的事。
幾局棋結束,夜色越發深了。
前些日子為匈奴的事繁忙,再加上郝嬪和五皇子的事,帝王實在沒有心情寵幸后妃。算算時間,他已經許久沒有碰過念念了……
月色朦朧,美人在側。南宮玄羽看沈知唸的目光,逐漸變得炙熱起來。
帝王揮揮手,示意眾人都下去,起身將沈知念打橫抱了起來,往浴房走去……
沈知念輕呼一聲,下意識攬住了南宮玄羽的脖子:“陛下這是做什麼?”
他言簡意賅:“沐浴,就寢!”
一室的春光,連月亮都羞得躲進了雲層裡……
翌日一早。
沈知念醒來時,南宮玄羽已經去上早朝了。
菡萏和芙蕖進來伺候沈知念梳洗,順便彙報道:“娘娘,內務府本就有不少咱們的人。一切都按照您吩咐的,陳揚明被拖去辛者庫後,正在競爭這個位置的,有好幾個都是效忠於您的。”
以沈知念如今的身份、地位,內務府總管的位置空出來了,她想把自己人推上去,簡直太容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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