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重新制作寶璽的事,交給顧錦瀟去辦,最合適不過。
李常德彎著腰道:“奴才遵命!”
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南宮玄羽淡聲道:“有話就說。”
李常德笑呵呵道:“陛下,奴才只是覺得,此事雖然查明瞭是人為,可世間最不缺的就是人云亦云之輩。”
“為了徹底止住流言,不會再有人拿‘不祥’二字攻訐宸貴妃娘娘,不如讓法源寺的高僧入宮進行祈福活動,祈求上天保佑皇宮平安、國家昌盛!”
“同時也為宸貴妃娘娘正名,告訴世人,哪怕寶璽裂開帶來了不祥之兆,也可以透過高僧虔誠的祈禱,化解可能出現的危機。”
“從此,便不會再有人拿此說事了。”
南宮玄羽思索了一陣,覺得李常德言之有理。
他看李常德的目光帶了幾分笑意:“難得您如此為宸貴妃著想,吩咐人去安排吧。”
李常德應了聲“是”,笑著道:“奴才只想為陛下分憂,不願陛下再因擔心宸貴妃娘娘而煩勞。”
南宮玄羽這次難得沒有反駁。
他確實很擔心念念。
然而在所有真相都水落石出之前,念念依舊處於風口浪尖,他不好在這時去看她。於是便吩咐李常德,派人送了許多賞賜去鍾粹宮。
……
鍾粹宮。
沈知念已經知道了,璇嬪和雪妃做的那些事。
若沒有她們,恐怕宮裡的謠言早就傳得沸沸揚揚,她成了名副其實的妖妃了。
菡萏低著頭笑了笑:“奴婢總覺得,璇嬪娘娘跟從前比起來,成長了許多,這難道就是為母則剛嗎?”
芙蕖道:“在宮裡待久了,人都會變的。”
畢竟後宮就是一個愚蠢之人活不下去的地方。
芙蕖點頭道:“還有雪妃娘娘,看著清清冷冷的,每次見到她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,沒想到這麼人心腸。”
沈知唸的心情有些複雜……
不管前世還是今生,她都習慣了單打獨鬥,習慣了對人有著極重的防備心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體會到,被盟友護著的感覺。
似乎……也不錯。
沈知唸的心頭,泛起了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暖意。
這是,小明子進來彙報道:“娘娘,小徽子求見。”
眾人臉上的笑容,都微微凝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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