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側妃聽到這裡,終於徹底放下心來,臉上重新露出了嬌豔的笑容:“王爺算無遺策,是妾身多慮了。”
是啊,王爺從來都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人,怎會真的將自己置於險地?
柳時修的覆滅,或許從一開始,就在王爺的預料之中。
書房內燭火跳躍,映照著晉王深邃難測的眼眸。
一枚無用的棋子碎了,於他而言,不過是棋盤上少了一粒礙眼的塵埃罷了。
……
養心殿。
殿內檀香嫋嫋,南宮玄羽正凝神批閱著奏摺。
李常德垂手站在一旁,殿內一片莊嚴肅穆。
忽而,殿外傳來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。
李常德微微抬眼,見小徽子引著詹巍然候在門口。
他立刻上前一步,稟報道:“陛下,詹統領求見。”
南宮玄羽並未抬頭,只淡淡應了一聲:“宣。”
“是。”
詹巍然玄甲未卸,帶著一身風塵僕僕的氣息步入殿內,單膝跪地,抱拳行禮,聲音洪亮而沉穩:“屬下參見陛下!”
南宮玄羽筆下未停,語氣平淡:“何事?”
詹巍然抬起頭,目光炯炯,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的喜悅:“啟稟陛下,反賊柳時修,已於今日午時在西城落網。現被押入死牢,嚴加看管!”
南宮玄羽抬起頭,那雙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眸中,瞬間出現了喜色。
“好!好!好!”
帝王一連吐出三個“好”字,龍顏大悅,朗聲笑道:“詹巍然,你果然從未讓朕失望過!”
“詳細情形如何,可曾遇到抵抗?”
詹巍然聲音清晰地將擒獲的過程,言簡意賅地稟報了一遍,末了才道:“……反賊及其黨羽共計八人,無一漏網。”
“做得不錯!”
南宮玄羽臉上的笑容,轉化為冰冷徹骨的殺意:“柳家餘孽苟延殘喘至今,竟還敢在朕的眼皮底下興風作浪,當真是不知死活!”
“詹巍然!”
帝王的聲音陡然轉沉,顯得威嚴而冷酷:“給朕撬開他的嘴!”
“朕不管你用什麼法子,務必將柳時修知道的關於柳家殘存勢力、暗樁、財路,以及所有可能與逆黨有牽連的人員,統統給朕挖出來!”
說到這裡,南宮玄羽頓了頓,語氣帶著森然寒意:“朕要你將柳家這棵爛樹,在地底下的所有根鬚徹底斬斷!一網打盡,永絕後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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