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宮裡出了什麼事……”
她話音未落,晉郡王就猛地抬起頭。那雙平日裡溫潤的眸子,此刻佈滿了血絲,陰沉得嚇人。
他一把攥住齊側妃纖細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,不由分說地將她狠狠往內室拖去!
齊側妃吃痛,驚惶失措道:“王爺!王爺您……您怎麼了?!”
“砰”地一聲!
內室的門被晉王重重關上。
緊接著,裡面傳來了壓抑的悶響,以及女子極力忍痛的嗚咽聲……
齊側妃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,承受著突如其來的拳腳相加。
起初是茫然和恐懼,但很快,她便咬著牙默默忍受著。
齊側妃不明白王爺為何突然暴怒,但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對待。
在日復一日的折磨裡,齊側妃明白,反抗只會招致更殘酷的折磨。
世界上哪有人真的喜歡捱打?
她只是無力反抗,只能逼迫自己從中尋找到一絲扭曲的享受。用這種荒謬的感知來麻痺自己,分擔那無邊無際的痛苦,才不至於被無望的深淵徹底逼瘋……
於是,在劇痛傳來的時候,齊側妃臉上竟又緩緩浮現出,帶著幾分迷醉的享受神色。
彷彿她正在承受的不是毒打,而是某種甘之如飴的恩賜。
齊側妃從未受過這樣狂風暴雨般的毒打!
饒是她素來隱忍耐痛,待到晉郡王停手時,也支撐不住,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……
晉郡王的胸膛劇烈起伏,看著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,了無生息的齊側妃。
他心中的那股邪火,隨著這番暴力的宣洩,終於稍稍平息。
晉郡王喘著粗氣,冷漠道:“把她帶下去,傳府醫診治,別讓她死了。”
“是!”
立刻有兩名粗使婆子低著頭進來,小心翼翼地將昏迷不醒的齊側妃抬了出去。
這時,一名心腹進來,神色凝重地稟報道:“王爺,宮裡來人了,說是帶了陛下的口諭。”
晉郡王臉色瞬間又陰沉下去!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,命人迅速伺候他梳洗、更衣。
晉郡王整理好凌亂的儀容,這才快步來到前廳。
廳內,一名面生的年輕太監正垂首而立。
見晉郡王出來,他也只是微微躬身,並未行大禮,態度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疏離:“郡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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