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齊側妃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。
天下之大,似乎已無她的容身之處……
……
隨著晉郡王被圈禁宗人府,京城的一些深宅大院之內,氣氛十分凝重。
一些原本暗中支援晉郡王的皇室宗親,還指望著借四皇子生辰宴的機會,以慶賀為名混入宮中,或許能找到機會製造混亂。
或可趁機向陛下求情,設法營救晉郡王。
至少也要探聽些虛實。
誰承想,皇貴妃竟如此不識趣,直接以不宜鋪張為由,將四皇子的生辰宴取消了,連宮門都不讓他們這些宗親輕易踏入。
計劃還未實施便胎死腹中,幾個為首的宗親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在密室裡團團轉。
“這下如何是好?宮禁森嚴,咱們的人根本遞不進訊息,也摸不清裡面的情況。”
“晉郡王被關在宗人府高牆之內,那裡是銅牆鐵壁,劫獄更是痴心妄想!”
“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晉郡王這麼完了?”
“不然還能怎樣?陛下這次是鐵了心要清理門戶了!”
“總不能坐以待斃!再想想,一定還有別的辦法……”
“……”
幾人壓低了聲音,焦急地商議著,試圖找到一絲可供利用的機會。
晉郡王雖然倒了,但他們這些早已和他綁在一條船上的人,若不想被接下來的風浪徹底掀翻,就必須另尋出路。
或者……拼死一搏!
……
雲安長公主府。
一名心腹侍女匆匆穿過迴廊,將晉郡王被圈禁宗人府,整個晉王府都被抄了的訊息稟報上來。
“……胡說八道!”
雲安長公主嬌豔的臉上,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怒:“八哥怎麼可能做出那些事?!”
“他待人最是溫和不過,平日裡連句重話都沒有,定是有人陷害他!”
“是了,有人見不得他好,捏造了這些罪名!”
在雲安長公主心裡,八哥永遠是那個風度翩翩,會對她溫言淺笑的兄長。跟結黨營私、窺伺帝位的滔天罪名,根本扯不上關係。
侍女低著腦袋道:“便是給奴婢一百個膽子,奴婢也不敢胡說啊……”
雲安長公主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,心頭十分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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