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醫士邊說邊磕頭,一副被權勢脅迫,悔不當初的可憐模樣。
小易子等他哭喊完了,才深吸一口氣,嘶啞道:“回陛下,奴才……奴才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娘娘……娘娘暗示奴才,三皇子身子骨弱,想讓他的病氣能更重些。”
“奴才這才找了秦醫士,奴才該死!”
“可奴才……奴才真的只是聽命行事啊!求陛下明鑑!”
媚嬪再也按捺不住,指著小易子道:“荒謬!簡直是一派胡言!”
“貴妃娘娘是何等身份?何等心性?豈會跟你一個太監,說這些模稜兩可的話,又豈會謀害三皇子?”
“分明是你們被人收買,串通好了,故意構陷貴妃娘娘!”
莊貴妃聽著兩人的供詞,臉上滿是錯愕:“陛下,臣妾方才便說,自己沒有理由這麼做。”
“秦醫士說臣妾威逼利誘,小易子說臣妾暗示他。可他們誰能說出,臣妾究竟為何要這麼做?!”
“一個無子的貴妃,去害三皇子,對臣妾有什麼好處?這根本不合常理!”
“分明是有人要陷害臣妾,卻連個像樣的理由都編不出!”
眼見南宮玄羽沒有說話,莊貴妃又看向秦醫士和小易子,蹙眉問道:“秦醫士,小易子,你們口口聲聲說是奉本宮之命,可有實證?”
“你們若能拿出真憑實據,本宮立刻認罪伏法!”
“若拿不出……便是你們信口雌黃,構陷本宮,其罪當誅!”
秦醫士被莊貴妃厲聲一問,嚇得縮了縮脖子,喃喃重複:“銀子……銀子就是證據……”
“貴妃娘娘勢大,微臣不敢不從啊……”
小易子悶悶道:“娘娘吩咐如此隱秘的事,又豈會留下明顯的證據?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只是聽命行事,哪裡敢多問?”
“該交代的,奴才都已交代了,求陛下饒奴才一命啊!”
他這話看似軟弱,實則將隱秘之事不留痕跡的重點,點了出來。
反而讓莊貴妃索要實證的要求,顯得有些強人所難。
畢竟誰害人的時候,會留下白紙黑字的證據?
璇妃忽然輕輕“呵”了一聲,目光落在了小易子身上,好奇道:“這倒是有趣。”
“秦醫士說他收了銀子,小易子也承認銀子是自己給的。”
“本宮倒想問一句,小易子一個太監,即便平日在長春宮當差,有些油水。又從哪裡一下子拿出足以收買醫士,讓對方甘冒奇險的重金?”
“這筆銀子的來路,恐怕也得好好查查才是。”
“貴妃娘娘,您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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