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太和殿,等著別人去搜他的家,還有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“證據”……
而皇貴妃娘娘在永壽宮的產房裡,為生產拼上性命。
沈茂學的目光偏轉,落在了旁邊的那道身影上。
吳御史依低垂著頭,看不清表情。
這一刻,向來深藏不露的沈茂學,目光冷得像冰!
一個吳御史,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和本事,他背後一定有人。
是誰?
莊家?
還是那些眼紅沈家的政敵?
不管是誰,不管對方藏得多深,若是讓他查出來……
沈茂學收回目光,壓下了眼底的殺意!
顧錦瀟站在朝臣的隊伍裡,面色如常。
可若有人仔細看,會發現他握笏板的手指,收得越來越緊,指節都開始泛白了……
皇貴妃要生了。
這個念頭在顧錦瀟心裡轉了幾圈,讓他心頭髮緊。
他想起上次在御花園見到皇貴妃,她一手護著隆起的腹部,眉眼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,那雙眼睛裡有光。
顧錦瀟是四皇子的少傅,去給四皇子講課時,那個孩子經常會嘰嘰喳喳地說“母妃說這個”、“母妃說那個”。
顧錦瀟垂下了眼簾,祈願她平安。
江令舟握拳放在唇邊清咳,臉色比平日更白了幾分。
他本就有咳疾,此刻心急如焚,胸口悶得像壓了一塊大石頭,眼眶都泛了紅。
皇貴妃娘娘是他的義妹,正在產房裡拼命。而他這個做義兄的,什麼都做不了。
江令舟閉上眼,在心裡默默唸著。
一定要平安!
一定要!
陸江臨穿著五品的官袍,站在不起眼的位置,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念念……
女子生產,每一次都是鬼門關啊……
上輩子,念念沒有給他生過一兒半女。這一世,卻要一次次為別的男人拼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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