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定會好好讀書,等您歸來,給您展示所學的本事。”
南宮玄羽眼底滿是極少外露的溫情:“好,父皇等著看。”
沈知念輕聲道:“好了,時辰不早了,你們父皇尚有諸多公務要處理。”
四皇子聞言雖然依舊很不捨,卻還是懂事地行了一禮:“兒臣就不打擾父皇和母后了,與皇妹一起等候父皇凱旋!”
南宮玄羽輕輕放下懷中的元宸公主,溫聲道:“阿煦,你身為皇兄,要護好皇妹,凡事多聽你母后的教誨。”
四皇子重重點頭:“兒臣明白!”
乳母和保母上前,領著四皇子和元宸公主離開了。
四皇子走到門檻處,又回頭看向南宮玄羽,高聲道:“父皇千萬保重,兒臣日日盼您歸來!”
元宸公主也跟著回頭,揮了揮小手,軟糯道:“父皇,平安!”
他們離開後,南宮玄羽輕嘆一聲,對沈知念道:“念念,你把孩子們教養得很好。”
都說天家從無親情,父子相殘乃是常事。多少皇子都盼著帝王早日駕崩,好繼承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。
就連南宮玄羽從前,跟先帝的父子關係也很微妙。
可是在四皇子與元宸公主這裡,他體會到了純粹的父子親情。
這是南宮玄羽從來不曾感受過的。
沈知念亦在心中輕輕一嘆。
她又何嘗不明白天家的無情?
但四皇子是中宮嫡子,更是她的孩子。她自然希望孩子們小時候,能感受到純粹的父愛。
沈知念含笑道:“阿煦自幼懂事,知曉家國大事,心中自然牽掛父皇。”
“宸兒雖尚且懵懂,卻也跟著皇兄一同挽留,足見一雙兒女都依賴陛下。”
接下來,南宮玄羽繼續和沈知念梳理,他離京後的各項排程。
二人一問一答,把細碎的事宜盡數核對妥當。
這個話題結束後,沈知念略一斟酌,主動開口提起了一件事:“……陛下,大周舊制,三年一選秀,遴選五品及以上官員家的適齡女子入宮。”
“上一回選秀還是景泰四年,算來至今年九月,便滿三年了,又到了選秀的時候。”
“殿選雖定在九月,可地方初選、各府造冊、核對年紀和家世、送入京中安頓,早早就要著手籌備。”
“內務府已經給臣妾遞過好幾回摺子,詢問今年的選秀是否如期啟動?臣妾不敢擅自定奪,故而請示聖意。”
如今北境戰火不休,南宮玄羽不日後便要親赴邊關。朝堂上下的所有心思,都放在軍務、糧草和城防上。
雖說沈知念覺得這樣緊要的關頭,南宮玄羽應當無意操辦選秀一事。但她身為中宮皇后,不能不提這件事,否則就是失職。
果然,南宮玄羽聽完,沒有絲毫遲疑,直接道:“告知各州府,不必籌備選秀之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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