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蘭卓斯繼續解釋:“這麼說來,她當初與不死途機緣巧合地接觸到傑雷,也就說得通了,甚至也能解釋,她為什麼要追查法比烏斯.拜爾依舊那個刀龍……因為這法比烏斯手裡據說有全套的初始基因種子!”。
泰圖斯沒有回答,而是陷入了沉默,他此行的核心任務目標,是幹掉瓦什托爾——這個困擾了帝國十萬年的半神;
可當他悄悄跟著傑雷的艦隊抵達驅靈死域之後,又被審判庭給牽扯了進來,尤其是那兩個在歷史上早已消失的初創戰團……
想著他抬起頭,繼續問蘭卓斯:“那個向我們發起求助的大審判官,有訊息了嗎?”
“沒有!”蘭卓斯單手握拳,放在桌面上:“這個神秘大審判官很奇怪,按理說,這是我們極限戰士自己的秘密行動,我們直接與基利曼大人彙報,可……”。
“有可能!”泰圖斯冷冷地說:“這個可能性很大——可又能是誰呢?”
對此蘭卓斯沒有接話,知道他們此次秘密任務的人,加起來也不超過五個,甚至在連隊裡,也只有泰圖斯和他知道,其餘人一概不知。
隨即泰圖斯淡漠地說:“把你的推論也往總部發一份,就在這裡寫!”
說著,他俯身在抽屜裡拿出帶有緘默刻印的紙筆。
“是!”蘭卓斯也不客氣,俯身趴在桌子上便開始書寫。
——
“不知大守護者找我何事?”蕾米埃爾輕佻地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風韻猶存的金髮婦人。
艾格文也懶得客套:“你還是沒有放棄嗎?”
聽聞蕾米埃爾笑了笑:“你不是也沒有嗎?甚至……”
此刻她粉色的眼睛微微眯起,盯著如今的艾格文——身為女武神,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這位大守護者已處在墮落的邊緣;
於是她再度善意地提醒:“艾格文……別讓麥迪文的死蒙羞,好嗎?”
“你懂什麼——!”一聽這話,艾格文瞬間從端莊的金髮貴婦變成了鄉野潑婦,聲嘶力竭地揮舞著雙臂嚎啕起來,“那是我兒子——我害死了我自己的孩子!”
蕾米埃爾此刻背部的黑色雙翼也隨之收緊,眼神哀傷地盯著如今的艾格文,即便她還是那副三十多歲美豔貴婦的模樣,但歲月與喪子之痛卻已在她身上留下了無法癒合的傷口;
可還活著的誰……又不是這樣的呢?
於是她再度鄭重地警告:“艾格文……你要背叛你的使命嗎?”
“去他媽的!”艾格文淚雨婆娑地大喊,“逐火之蛾早就再一次全完了,守護者也只剩我一個了!
帝皇那個傢伙把十三英桀,我,還有其他世界的那些人類豪傑,都從過去拉到現在,再以此用各種方式復刻出你我——就是在拿你我當他的炮灰!”
蕾米埃爾無奈地搖了搖頭,糾正道:“我的誕生確實與那位愛莉希雅有關,但她頂多算是我的母親。在我誕生的時候,她早已步入了第三次死亡;
所以我和她,也就只有這點遺傳學和理念上的承接關聯而已,你確實是平行世界艾澤拉斯里的那個艾格文,但你是被時空裁剪出……”說道著的蕾米埃爾立刻改口:“罷了!你找我,到底是要做什麼?”
隨即艾格文只得壓抑住心中的憤懣,轉而認真地盯著蕾米埃爾:“有一位神秘的大審判官盯上你了——而且他還秘密叫來了一個連的極限戰士,領隊是那位聲名鵲起的泰圖斯,你和巡海遊俠,已經暴露了!”
聽聞蕾米埃爾的眼睛瞬間瞪大了,雖然她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,可這是不是來得太快了?
而且——自己不是已經和另一位大審判官做過交易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