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不錯,這大殿既然是藏有重寶,定然有著什麼禁制存在......”
隨著時間的推移,越來越多的人出聲議論。
可即便如此,依舊沒有人選擇做第一個進入大殿的人。
“李清源,你那法盤到底有用沒用,都這麼久了還測不出這大殿內的情況嗎?”那身穿玄甲的壯漢看向紫袍老者,有些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張天翼,你要是不願意,大可直接進入大殿......”李清源冷哼一聲,說道。
聞言,張天翼呵呵一笑,“李清源,我這不是著急嗎。若是再等下去,誰知道還會不會等來什麼不好對付的對手......”
李清源搖搖頭,看向了那龜甲法盤。
此刻,盤上先天八卦紋路流轉幽光,青銅龜甲邊緣生著細密裂紋,彷彿承載了千年天機。
指尖法訣變幻,三枚刻著符文的蓍草落入盤中。
龜甲猛地震顫,發出低沉嗡鳴,盤心凹槽騰起縷縷黑煙,聚成扭曲的鬼影形狀。那些符文驟然亮起猩紅光芒,組成的卦象卻在成形瞬間崩碎,化作無數飛散的血珠。
嘶——李清源倒吸一口涼氣,只見龜甲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,如同蛛網般蔓延整個盤面。裂紋深處滲出粘稠如墨的液體,滴落時竟發出金屬腐蝕的滋滋聲。
法盤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冷,隱約有無數冤魂哭嚎穿透耳膜。
他凝視著盤中央那團始終無法凝聚的黑霧,瞳孔驟縮:坎宮塌陷,離位染血,乾卦倒置......此乃地脈斷絕、陰煞鎖魂之兆。話音未落,龜甲突然迸裂一道深痕,一枚蓍草竟憑空化作焦炭。
李清源迅速收了法盤,額角已滲出冷汗。
“這大殿,不能進...是兇。”李清源說道。
“什麼?”
“真的假的,騙人的吧......”
隨著李清源話音落下,當即有人出聲質疑。
張天翼皺了皺眉,他知道李清源不會騙自己,可若是就這樣與重寶失之交臂,實在是有些不甘心啊。
“諸位若是不相信老夫,大可不用理會。老夫身為玄清門的末代傳人,斷不會拿玄清門的本事開玩笑......”李清源緩緩說道。
此話一齣,先前的質疑聲蕩然無存。
原因無他,玄清門一向以知吉凶、曉禍福而出名。
玄清門的人,也一向以宗門名譽為重。
值得一提的是,玄清門歷代都只有寥寥幾個弟子。而到了李清源師父這一代,更是隻收下了李清源這麼一個弟子。
而在李清源的師父坐化後,李清源遍尋天下,始終沒有找到適合繼承玄清門衣缽的人。
正因如此,李清源也被不少人包括他自己在內被看做了玄清門的末代傳人。
如今李清源都這麼說了,自然不會有人不相信他說的話。
“兇險就兇險,不是大凶。說到底,不過是麻煩些罷了。總是瞻前顧後,如何能踏入那更高的境界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