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——!這個回頭再說吧。
年節過後,護民軍以雷霆萬鈞之勢,僅僅兩個月不到,就完全控制了大漢北方九州。
準確地說,目前還有揚州的九江郡、廬江郡和荊州江夏郡、南郡,以及西域尚未被護民軍控制,大江以北的其他大漢地域,全部掌控在護民軍手中。
不,應該是掌控在大漢朝廷手中。
就在護民軍一路摧枯拉朽、捷報頻傳之時,九江卻傳來了戰敗的訊息。
在九江阜陵,一萬徵東軍團,死傷近半數。
這是怎麼回事?
在青州治安軍的配合下,趙謙率徵東軍團殲滅了徐州十餘萬兵馬,烏桓軍團搶佔徐州,年輕將領新星閃耀,讓高順和高覽兩人覺得顏面盡失。
尤其是高順,他竟然看走了眼,只看重由治安軍招募的成年老兵,卻完全忽視了由訓練營調撥來的,一千多明顯尚未成年的娃娃兵。
結果,圍殲呂布、臧霸、陳登三路兵馬,真正發揮關鍵作用的,竟然是那些娃娃兵。
就連趙謙的指令,大多都出於那些娃娃兵的提議。
高順一直認為,自己行伍多年,看兵的眼光,絕對高人一等。
無論什麼兵,只要看上幾眼,就能夠知其深淺。
他從治安軍中選的兵,都是當年黃巾軍、黑山軍的人,在戰場上,個個都是敢打敢拼,兇悍異常。
誰知道,護民軍作戰,首先想的卻是如何全殲對方,而且還要自己沒什麼傷亡。
比如以拒馬、地刺帶等器械來包圍對手,而且是從四面八方包圍,不留一絲縫隙的戰法……
這完全違背了兵法上說的“圍三闕一”,他聞所未聞。
問過趙謙,高順、高覽才知道,這是大帥一年前圍殲蘇僕延五萬精騎的戰法。
這一戰法,在訓練營中,已經被那些他看不上的“娃娃兵”們,已經反覆推演的滾瓜爛熟,而且變化多端。
比如說,圍殲蘇僕延,是因為算準了蘇僕延的行進路線,而且利用蘇僕延晚上宿營時,才圍上去的。
如果不能算準對手的行進路線,攜帶大量拒馬和地刺帶,不僅過於笨重,影響大軍的行進速度,而且還會佔用大量車馬,提高大軍行進的成本。
由此推斷出,在這樣的戰役中,斥候雖然也能發揮一些作用,但作用不大。
等斥候打探敵人的資訊,敵人已經離得很近了,往往無法從容地佈置一個巨大的包圍圈。
起關鍵作用的,必然是像撒芝麻一樣,撒在對方活動區域的暗探,而且暗探打探的情報還要足夠準確、送情報的速度還要足夠及時。
於是,訓練營中的娃娃兵推斷,大帥手上,必然有一支沒人知道的暗探隊伍,才能把蘇僕延的行進路線摸得如此清楚,並能及時送到大帥手上,大帥才能精準判斷埋伏的地點。
要知道,平原國可是平原地形。哪怕是埋伏的地點偏差十里,都有可能無法圍住敵人。
一旦圍不住,即便騎兵軍團能與對方廝殺一場,擊敗、擊潰蘇僕延的五萬精騎,也絕對不可能全殲,甚至是不傷一兵一卒的全殲。
搞不好,埋伏地點與距離偏差得大一些,還會存在烏桓精騎避開埋伏、衝入平原國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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