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是基於青州的富甲天下。
哪怕征戰一年半,就掏空了整個青州。
可他現在有北方九州,只需要兩年,就可以滿血復活。
他任濟南相時,可是知道新農體系致富的速度有多快。
不過,曹操稍一思考,便又繼續問道:“元圖此說,確是有理。可元圖未去過青州,亦未親身感受新農體系可怕的致富速度。
“依我在任濟南相推行新農體系的經驗,今年秋收後,青州便能緩過氣來,從而大舉過江。”
“孟德公所言在理。青州僅用三年半便可積累如此糧草財富,自是致富速度極快。可孟德公只見青州致富的速度,未見揚州致富的速度。”
“哦?元圖細細道來。”程昱也坐不住了。
他可是自負才高八斗之人,連他苦思數日,亦未能找到讓揚州快速強大起來的途徑,這逢紀難道有什麼高絕奇謀?
“此非我之計,實乃子遠之計。”逢紀很是識趣,給了許攸一個展示才華的機會。
這個面子不給許攸,僅憑剛剛大家對許攸的嘲笑,可能許攸在曹營中,便永遠抬不起頭來。
大家馬上把目光轉向許攸。
而許攸仍然埋頭喝茶,根本不抬眼看眾人。
眾人知道他還在為之前大家的鬨笑而惱怒。
曹操給夏侯惇使了個眼色,夏侯惇馬上起身,對著許攸恭敬一禮。
“子遠先生,我等軍中武夫,性情直率,之前多有得罪。我代諸位兄弟,向先生賠罪!還望子遠先生原宥則個。”
如此賠禮,倒也給足了許攸面子。
許攸知道自己初來乍到,如果不顯示一番本事,日後必會被人看輕。
於是,許攸也不繃著了。緩緩抬起頭來,環視一番,才開口緩緩問道:
“諸位可知青州能快速致富的原因何在?”
“哈哈,子遠說笑了。誰不知此乃新農體系之功。打仗就是打錢糧,青州能快速致富,可揚州卻無法做到。難道讓我揚州出兵去破壞北方九州的新農體系?”
程昱對許攸的問題不屑一顧。
許攸看了程昱一眼,對他的態度不置可否,而是把目光放在曹操身上。
“孟德公有濟南相任上推行新農體系的經歷,必對新農體系有深刻的認知。既知新農體系可快速致富,不僅能積累大量錢糧,還可以快速增加人口,那為何不能在揚州也推行新農體系?”
“啊?”所有人都大吃一驚。
而許攸又再次喝起茶來。
這茶他喝過,但也只喝過一次。
那一次之後,他便念念不忘,希望有機會再喝一次,最好是天天都能喝上嶗山春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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