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運來的糧草,足以讓十萬人吃上一年。城中現有四萬餘人,便是堅守三十日,存糧消耗亦十不及一。汝二十日後撤離冀縣,把糧食送與叛軍嗎?”姜冏發出靈魂一問。
“文則軍團長是否令汝撤離時燒燬帶不走的糧草?”
“當然沒有。文則軍團長說了,這是涼州最先一批賑災之糧,安能燒燬?”閻行實在搞不清楚這兩人到底要問什麼。
“彥明,文則軍團長派汝來守冀縣,說明其早知涼州會發生叛亂,對否?”
“非早知也,乃可能也!”閻行鄭重地糾正。
“噗嗤”,龐德失笑出聲。
“事已如此明瞭,彥明何故裝腔作勢?”
閻行騰地站起身來,臉漲得通紅,大叫道:“吾何有裝腔作勢?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本來站在一旁的閻行親衛隊長也在輕聲怪笑。
“小崽子,汝敢笑吾?”閻行有些惱怒,便想抬腿踢親衛隊長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親衛隊長再也忍不住,一邊躲開閻行的飛毛腿,一邊放聲大笑起來。
看到親衛隊長大笑,姜冏和龐德也笑了。
他們已經發現知情之人。
姜冏上前攔住還想要追打親衛隊長的閻行,然後看向親衛隊長。
“汝才是知情之人吧?還不快快道來?”
“是!”親衛隊長鄭重地向姜冏行了個軍禮,然後開始介紹自己。
“吾乃後漢開國之將耿廣(雲臺二十八將耿弇之弟)後人耿智耿向祖,‘十三壯士歸玉門’之耿恭乃我曾祖,我現任西南軍團副參謀長。”
說完,又對閻行嬉笑道:“我是你的上司,你敢打我?”
說著,還從懷裡掏出身份牌,交給姜冏檢視。
從耿智說“我”不說“吾”,說“你”不說“汝”,便知他肯定出自青州訓練營。
這一點,姜冏、龐德這些時日以來,早已從閻行親衛的交流中得到了驗證。
“吾上司?軍團副參謀長?”閻行傻了。
他當然知道軍團副參謀長乃是軍團最核心的高官,地位只低於軍團長、副軍團長、參謀長,絕對是西南軍團最頂尖的高官之一。
龐德也在一旁震驚不已,愣了半天,才為自己開脫般地說道:“我就說嘛,守冀縣這麼重要,西南軍團怎麼會派來一個二愣子。”
說完,還瞪了閻行一眼。“說汝二愣子怎麼了?反正汝又打不過吾。”
閻行站在那裡,臉色漲得通紅,怒也不是,氣也不是……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耿智過去攬著閻行的肩膀,嬉笑著說道:“我的閻大哥,這可是軍團長對你的考驗。”
“考驗?考驗什麼?”閻行有些惱怒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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