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團長、副軍團長,吾乃兵部任命的參謀長。按吾在軍事學院中所學,制定軍團的發展計劃,不應該是參謀長之責嗎?
“即便這是軍團長在吾入軍前所擬定,是否也應該先送吾看上一遍?想來是臨場考驗吾也!
“更何況,兵部已然下令,要求各軍團不得輕啟刀兵。此時商討伐西羌,是否有違兵部之令?
“西南軍團兩個軍,五個師,皆為娃娃兵,尚未形成戰力。再過一月之期,便已入冬。此時恐非征伐西羌的時機吧?”
好傢伙,平時不開口,這一開口就是一連串的質問。
現場猛然靜了下來,落針可聞。
于禁坐在那兒尷尬的想用腳趾頭在地上摳出一座軍營。
鮑信和耿智吃驚地看著法正,不知他為何突然發飆。
就連負責記錄的參謀,都開始茫然不知所措……
半晌後,鮑信才反應過來,想發揮自己擅長打圓場的本事,正要開口說話,誰知他的動作被法正發現,法正便搶先說話了。
“吾自來西南軍團,便知汝等覺得吾乃一介書生,又無為官經歷,故將那些雜事派與吾。
“既然汝等如此看不起吾,那吾今日便辭去西南軍團參謀長一職,還望軍團長放吾歸鄉,研經史、躬農耕,吾萬分感激!”
說著,法正起身,對著于禁、鮑信、耿智三人深深一禮,然後便飄然離去。
于禁、鮑信、耿智三人面面相覷,目瞪口呆,如墮入十里霧中,茫然得抓狂。
不知過了多久,鮑信第一個反應過來,馬上起身說道:“我去與孝直交流一番,看看到底所為何事。”
鮑信知道兵部讓他率一個器械軍補充西南軍團,並任副軍團長,必是大帥沉睡前的決定。
一來他與于禁本就是兄弟。
當初他在兗州招兵時,于禁是第一個響應他的。
二來,參謀長新入西南軍團,與上下皆不熟悉,大帥必是希望他在徵南軍團一樣,交好各方,發揮粘合劑的作用,幫助法正與西南軍團的磨合,與西南軍團融為一體。
只是這一個月來,大家都太忙了。
況且,鮑信與于禁、管亥還在悄悄忙著另外一件事。
那就是在大帥倒下後,看內閣與朝廷能否繼續推行大帥制定的大漢新制。
于禁、鮑信、管亥在青州幾年,親眼看到了大漢新制短短三年多,就讓青州富甲天下、器利兵悍。
如果內閣在大帥沉睡後恢復了舊制,那大漢北方的民眾豈不又要民不聊生?
三人商量之後,管亥便給各軍團包括海軍、陸水軍都寫了信。
如黃水、王勉、楊樂、禇燕與睦固、鄧辰、席草、馮可、吳畏,包括徵北軍團的所有師長、烏桓軍團的所有參謀長等,對,還有厲志、管承和劉奇、趙寶、呂中等人。
管亥在信中告訴大家,如果朝廷繼續推行大帥留下的大漢新制,而且不奪兵權,護民軍就全力支援朝廷。
其他的話管亥沒說,但接到信的人都明白,如果朝廷、內閣不再推行大漢新制,而是恢復舊制,護民軍恐怕就要做點什麼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