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同樣對桓佑恭敬一禮,道:“且慢。吾仍有一問。”
大家馬上看向法正。
“如若護民軍識破此計,或坐山觀虎鬥,就是不渡江來援,又將如何?”
“孝直認為當如何?”桓佑反問。
“若護民軍坐山觀虎鬥,倒是可以順勢全取江東,解江南鹽鐵之困。然如若此計被北方朝廷識破,吾想不明白護民軍當如何將計就計,還望子麟先生教吾。”
法正很是謙恭,對著桓佑深深一禮。
“孝直難道忘了駐紮在丹陽鐵礦中的振漢軍了嗎?
“從城下之盟開始,表面上看秣陵城下振漢軍陸水師全部撤回江南,實則已有三萬振漢軍利用黑夜已潛入丹陽鐵礦。
“這便是為徵東軍團將計就計而留下的後手。
“徵東軍團只有三萬兵馬。就算其全部渡江,且不急於救援南昌,而是先佔據丹陽和吳郡,其總要援救南昌吧?
“昨日說過,南昌乃戰略重鎮。南昌失,則豫章郡再無支撐點。振漢軍便可在取豫章全郡後,越東南丘陵而入會稽郡,越五華山(後世景德鎮之五股尖)而直入丹陽。
“就算其不救南昌,振漢軍便速取豫章全郡,進逼至五華山。
“如此,護民軍總不會再不出動了吧?
“三萬兵馬只要出動,哪裡還有後方守城之兵馬?
“如此,引護民軍至五華山處,丹陽鐵礦內隱藏之三萬兵馬便可斷其後路,復漢軍則掌控其返回路線之沿途城池。
“如此,護民軍糧草斷絕,後援斷絕,十死無生矣。”
“可護民軍發現勢頭不對,可快速撤至江邊,並由江對岸派船接應呀。”魯肅說道。
“子敬差矣。只要護民軍渡江而來,彭蠡澤中六萬水師可全部出動,封鎖彭蠡澤至秣陵間的江面。如若徵東軍團逃至江邊,便真入死地矣。”
周瑜果然戰術了得,馬上就想到圍殲徵東軍團,尚有水師未曾動用。
“如若徵東軍團向東進入會稽群山中,再逃至海邊呢?”法正再問。
桓佑微微一笑。
“且不說徵東軍團糧草斷絕,已無可能沿此線路奔逃至海邊。
“就算徵東軍團向此線路奔逃,則斷其後路之三萬兵馬可尾隨緩追,而振漢軍佈置於五華山之兵馬,走上饒縣、大木縣(後世衢州市),再沿谷水(後世之桐江)、浙江(後世之富春江)一路趕往錢塘縣,不讓其接近海邊。
“當然,事先須復漢軍在餘杭佈置防禦,以防窮途末路之徵東軍團,發現錢塘有兵駐守後,便北上入吳郡。
“即便走上饒縣之振漢軍比徵東軍團晚到一些,徵東軍團事先搶佔了錢塘、上虞等縣,可急切之間,徵東軍團去哪裡找到能裝載數萬人的海船?”
法正走到輿圖前,仔細盤算了半天,回身對著桓佑躬身一禮。
“子麟先生是為徵東軍團佈下了十面埋伏。只要徵東軍團渡江來援,便再無生路。如若其不來援,振漢軍便順取江東四郡。孝直服也!”
孫策、魯肅、周瑜三人也走到輿圖前,仔細看了看,已經明白法正所說的“十面埋伏”是什麼意思了。
。散潰會便團軍東徵,半一上走多最,下況的草糧無幾,路山里百八。郡稽會往逃能可不乎幾,絕斷草糧團軍東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