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將目光轉向輿圖。
魏延已經有些急迫地說道:
“賊軍若來犯竟陵,唯有水上和陸地兩條路。
“水路自不必說,必是沿漢水而上。
“陸路則是由洞庭湖處渡江,然後走華容道。
“我在軍事學院修習時,得知陸水軍在華容道被伏的戰例。
“如若賊軍僅從水路來,吾等可在南雲夢澤中,不斷襲擊漢水之上的賊軍。
“如若賊軍水陸並進,吾等可以設伏於華容道。
“如此,賊軍知竟陵周邊有我軍的存在,必不敢棄竟陵而西去江陵。
“而尋機再燒燬賊軍戰船,賊軍自然會被困於竟陵而無力西去和北上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鄧辰一邊大笑,一邊走到輿圖前,使勁地拍了拍魏延的肩膀。
“文長(魏延字)大才。
“只要在賊軍未靠近竟陵時,就展開持續的襲擊,必挫賊軍士氣。
“如華容道伏擊能夠成功,賊軍不僅會士氣低迷,還會損兵折將。
“有此二者,賊軍也只能在竟陵進行休整,以提振士氣。”
“可……”陳就望向鄧辰。
他已經明白了,在他獻“棄城而守”之計前,鄧辰已經謀劃好了“棄城而守”的戰術。不僅包含了自己抽獻“水上燒船”之策,還有剛剛魏延所說“華容伏擊”之策。
鄧辰用眼神鼓勵陳就繼續說下去。
“可如此一來,賊軍水師抵達竟陵城下時,必然警惕萬分。再派水鬼去燒船,恐不能如願。”
大家一聽,可不是,既然沿途都有護民軍的埋伏和襲擊,那江南水師停泊在竟陵漢水岸邊時,一定也會日夜不停地派水鬼入水,不讓任何人靠近水師戰船。
更何況,派水鬼下水鑿船、燒船,是自古以來水戰的老套路了,江南水師怎能不防?
鄧辰看著陳就笑問:
“燒船的方法有很多。僅派水鬼靠近戰船,賊軍的水鬼必會在水中攔截,治安軍水鬼亦會有生命之憂。
“畢竟,治安軍中水性好之人頗多,但卻沒有經歷過嚴格的訓練。在水中,不可能是賊軍水鬼的對手。
“然,火不一定需要水鬼來點燃,易燃物也未必需要水鬼潛水送上賊軍戰船。我們……”
“哈哈,參謀長,我也知道怎麼打了。”師參謀長也大笑起來。“參謀長,是不是在青州訓練營中,大帥給我們編撰的那個水戰戰例?”
師參謀長這麼一說,魏延也想起來了。
“對,軍事學院的教材中,也有一冊《水戰火攻之戰術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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