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告誡我,大帥剛剛沉睡,他便擅自更改大帥留下的整軍之制,可見此人野心之大。
“當時我便想直接阻止王底賊子的所作所為,同樣被子義勸阻。
“子義說,漢家兵均出自訓練營,非他所能蠱惑。即便是其他族之兵,真心隨他反叛的,亦不會多。
“不妨讓其盡情展示自己的野心,我等在旁觀望便可。”
張遼的語氣顯示,他對太史慈的謀略是深感敬佩的。
“難怪,王底賊子想插手團級軍官任命時,被軍團長給阻止了。”毛童有恍然大悟之感。
“何止是團級?就是營級,亦是我親自稽核、親自批准的。”張遼白了毛童一眼。
“那調幷州四個飛虎師齊聚彈汗山……”
“當然是兩年前吾與子義共同商議之法。因王底賊子無法撼動徵北軍團,故其若有異動,只能借力鮮卑。
“只要其借力鮮卑,便是我徵北軍團一役滅鮮卑之大好時機。”
一切真相大白。
難怪王底剛剛有所異動,哪怕是張遼不在雁門關,卻仍然能果斷採取行動,聚幷州四個飛虎師於彈汗山,且以佯怒而一路追殺至漠北。
既然一直在防備著王底,又如何能把在漠北有兩個補給之地一事,告訴王底?
結果,王底還真的與鮮卑勾連,也真的給徵北軍團創造了一役盡滅鮮卑的戰機。
此時毛童、莫力達等人,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誰說張遼與太史慈就是兩個武夫?
這二人設下如此可以一役定乾坤的驚天謀略,除大帥外,在護民軍中,還有誰能相比?
可張遼的下一句話,讓大家又傻眼了。
“汝等可知,此計乃誰所獻?”
“不是軍團長與子義副軍團長共謀而出嗎?”於苗又問。
“非也。此計乃出自元直,亦有興何共同謀劃。
“元直言,若王底無異心,其必是大才,日後可入兵部為尚書;若王底有異心,不出三五年,必露其原形。”
啊?
是那個在徵北軍團基本沒什麼存在感的徐庶徐元直?
“元直讓吾在幷州,儘管放手於王底,只需保證至少半數為漢家將士,不僅可察王底其人,徵北軍團亦無憂矣。”
眾人完全無語。
在莫力達、於苗、谷民、張山等人看來,王底乃徵北軍團騎兵戰術第一人,毛童乃徵北軍團智謀第一人,樊北可能還要稍遜毛童一籌。
誰知道,真正智謀逆天的,竟然是那個平時極其低調且不爭不搶的徐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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