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王底送來的密信上所說,三大倉中的物資,足夠百萬鮮卑及其附屬部族兩年的用度。
如此大好機會,如何能夠放過?
至於與徵北軍團決戰,你軻比能麾下有二十萬精騎,徵北軍團的可戰之士,尚不足四萬,你自己打不就行了?
當然,如果你擔心打不贏,那就先拖著徵北軍團在草原上兜圈子,然後等我們從幽並二州返回,再來決戰。
反正,素利與步度根,根本不理軻比能的指令,一心只想著乘機大撈一把,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盯上了幽並二州。
這不能不說是袁紹的巨大失誤。
平時,三單于在龍城王庭,有事可以慢慢商量,他這個軍師也可以左右逢源,居中平衡。
可如今鮮卑與徵北軍團決戰在即,袁紹,包括袁紹手下的審配、逄紀、郭圖三人,竟然沒有想到“統一指揮”,這就實在是不應該了。
正因為沒有統一指揮,沒有確定的、唯一的統帥,才使得素利、步度根可以置軻比能的命令於不顧,各行其事。
戰場上各行其事,就是一盤散沙。
素利與步度根在戈壁邊緣,與十萬精騎匯合後,兩人便用抓鬮的方式,決定了素利去幽州,步度根去幷州。
不過,這之前,素利與步度根各五萬精騎,還是要同行的。
他們要經過彈汗山,然後一同進入後世的大同盆地後,步度根才會率軍直撲雁門關,破雁門關後,直撲幷州腹地;而素利則率軍東去,沿漯水河谷,直入幽州腹地。
彈汗山(後世河北與內蒙古交界處的大青山),屬燕山支脈,秦漢長城在大青山上蜿蜒而過。
當年,檀石槐統一鮮卑後,將鮮卑王庭設置於此,便是想俯瞰幽並二州,鐵蹄隨時出彈汗山而入後世的大同盆地。
大同盆地,史上稱為“北方鎖鑰”。
一旦鮮卑精騎進入大同盆地,向西,可沿長城威脅寧武關、偏頭關;向南可直撲雁門關;向東可由漯水(後世的桑乾河)穀道入代郡,然後由西向東,經上谷郡、漁陽郡,可一直橫掃至右北平郡,甚至可以經由飛狐陘(太行八陘之第六陘),直入冀州。
素利和步度根都是吃過護民軍大苦頭之人,被護民軍給打怕了,行動中,處處透著謹慎。
素利在大鮮卑山以南及大鮮卑山以北的東部草原,可沒少被護民軍蹂躪。
而步度根在陰山以北,甚至在西域,被徵西軍團打得只能抱頭鼠竄,就連與烏孫國聯手,都不是徵西軍團的對手。
所以,他們剛剛越過戈壁沙漠,便向彈汗山方向派出數以千計的探馬。
數日後,派出的探馬終於有了確切的回報:
幽州徵北軍團的三個飛虎師,果然都出了幽州,已在彈汗山集結完畢,並由太史慈統領,出了彈汗山,一路北上,明顯是去救援漠北的張遼部。
三個飛虎師,約兩萬人,仍然是一人三騎,只有馱馬,卻沒有糧草輜重車隊跟隨。
不過,除一匹戰馬由人騎乘之外,另外兩匹戰馬,也都馱滿了補給物資。
素利與步度根聽到探馬回報後,樂不可支。
果然不出軻比能所料,幽州的三個飛虎師也要去漠北。
於是,二人瞬間下令,讓開三個飛虎師的北上通道,絕對不能讓太史慈部發現他們這十萬鮮卑精騎。
。去的利利順順們他讓就那,北漠去要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