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竟陵等待的三個月,讓桓佑失去了“水攻”的視窗期,他也只能在襄陽城下等著春暖花開了。
一兩個月的時間,桓佑等得起。
然而,桓佑又失算了。
早在桓佑抵達襄陽城下後,就已派回江南洞庭湖的補給船隊,以及保護運輸船的五百艘戰船,竟然一直沒有返回襄陽城下。
桓佑派人去江陵、竟陵和西陵詢問情況。
不到十日,派出的人都回來了,而且還給桓佑帶回了一個驚天的噩耗:
彭蠡澤的佑武軍水師,已經被陸水軍擊敗,最終全部歸降陸水軍,主將蘇飛下落不明。
同時,駐紮在西陵與江陵的水師,被偽裝成佑武軍水師運送補給的陸水軍,騙開陸水大寨的大門,導致兩個陸水大寨中的戰船,亦全部被陸水軍奪走或燒燬。
現在,西陵、江陵的水師已經全部龜縮於城中,根本無力對抗水面上的陸水軍。
目前,佑武軍水師,只剩下在雲夢澤中與陸水軍周旋的那數百艘中小戰船,以及在襄陽負責封鎖漢水的數百艘戰船了。
而竟陵傳來的訊息,更是讓桓佑冷汗直冒、脊背發涼,渾身竟然都顫抖了起來。
是什麼訊息讓桓佑如此害怕?
原來,雲夢澤中的陸水軍,本來只是一些民船,每日被佑武軍水師追著跑。
可就在十日前,突然有千餘艘戰船,或由漢水,或由大江,開入了雲夢三澤,直接將雲夢澤中的佑武軍水師,趕回了竟陵陸水大寨中。
而進入雲夢三澤的這些戰船,明顯都是佑武軍水師的戰船,可如今卻打著“楊”、“蘇”、“錢”、“胡”、“太史”等旗號,不僅全部掌控了方圓數萬裡的雲夢澤,也切斷了荊襄佑武軍的漢水補給通道。
至於“蘇”字旗號是否是蘇飛,不得而知。
如今,雲夢澤中的佑武軍水師及其數百艘中小型戰船,只能龜縮於陸水大寨中,與陸水軍對峙。
而所有入荊襄的佑武軍,如今已被困在荊襄大地上。
桓佑聞後,稚嫩的臉上不斷抽搐和扭曲著,看起來是那麼猙獰,完全失去了往日陽光少年的模樣。
在這一刻,他什麼都想明白了,也知道自己和佑武軍在荊襄大地上成為困獸,甚至說基本上就是等死了。
原來護民軍讓出豫章郡、堅守黟縣,都是在引誘他渡江攻荊襄。
只要佑武軍渡江進入荊襄,護民軍就會遷徙百姓、燒燬農田,連即將收穫的糧食都不要了,目的不僅僅是不讓他在荊襄獲得補給,還包含著“示之以弱”,引誘他來攻取襄陽。
他也想起來了,佑武軍水師都督蘇飛,本是江夏人氏,而且與黃祖關係頗佳。
如果他與黃祖關係不那麼好,為何正史上,蘇飛能夠為甘寧說情,而黃祖還聽進去了?
為何甘寧投效江東,黃祖仍然沒有處置蘇飛?
儘管史冊上沒有記載那麼詳細,可從這些事上,就能夠看出蘇飛與黃祖的關係不一般。
黃祖隨劉表一起歸順北方朝廷,北方朝廷還封黃祖為荊襄治安軍將軍。而這麼多年過去了,北方朝廷卻沒有封劉表任何官職,可見北方朝廷對黃祖的重視與偏愛。
黃祖憑什麼能得到北方朝廷如此重視?
。飛蘇為因是定必,定肯以可佑桓
……佳頗係關聘文督都與又,督都副的師水軍武佑是飛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