擁有穿越者記憶的蔡成,眼界遠不是漢朝漢代之人所能比擬的。
蔡成既然對皇權深惡痛絕,為何又要保皇權呢?
其實,當初從青州奉旨發兵時,蔡成也是很糾結的。
可他知道,自秦始皇滅六國一統天下後,皇權就已經引得天下人人垂涎了。
否則,哪有劉邦的“大丈夫當如是也”之語?哪有項羽“彼可取而代也”?哪有三國鼎立、司馬篡魏、楊廣弒兄、玄武門之變、靖難之役、八子奪嫡……等等這些爛事?
可以說,中國歷史上,所有為爭奪兵權而起的波瀾,除李世民的“玄武門之變”和朱棣的“靖難之役”是為了自保外,其他的全是為了皇權。
而漢武帝為了皇權,才“罷黜百家、獨尊儒術”。
而儒學也確實了不起,讓日後所有稱王稱帝之人,無論是草根出身的朱元璋,還是如苻堅、劉淵、慕容氏這樣的異族,為穩固皇權,都選擇了儒學治國這唯一道路,以示自己為正統。
或者說,除秦始皇“書同文、車同軌、統一度量衡”外,儒學對中華民族生生不息,也是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。
至於宋朝的程朱理學,明朝的心學,都源自儒學,亦屬於儒學之範疇。
自“獨尊儒術”之後,唯偉人的思想,跳出了儒學的束縛,完成了中國思想界的根本性昇華。
而這一昇華所達到的高度,只看今日之中國的持續發展、強盛,與西方列強的日漸停滯、衰落之間的對比,便可知一二。
古往今來,沒有正確的思想引導,若想使一國強盛,最終也只能是曇花一現。
一旦思想被各種因素束縛住了,社會自然會停止進步。
兵部大佬回去忙了,管篤作為兵部長史,自然要跟著回到兵部,而申金、諸葛亮、劉協、郭淮,也被蔡成派去兵部,參與授銜封爵評議之事。
蔡成本以為自己能夠好好休息幾天,也陪陪父母,可第二天他剛剛起床,就發現前來京都準備參與閱兵大典的諸將都在等他。
兵部的大佬也不知是怎麼想的,昨晚就去了受閱軍訓練營地,通知各路將軍,說是大帥已經回到京都。
結果是天還沒亮,這些將軍就都起來了,簡單吃點早餐,便開始往洛陽城裡趕。
來得那叫一個整齊,各軍全有,足有近百號人。
何止是護民軍諸將,治安軍將軍厲志、御林軍將軍公孫瓚、自蔡成離開青州便沒再見過的趙謙、兵部後勤署的趙寶……,包括護民軍的所有猛將,全都在場。
更讓人無語的是,連孫策、曹仁等振漢軍、復漢軍的降將也都來了。
帥府中容納不下這麼多人,他們就齊聚在與帥府相連的宅院中,也就是原來特戰隊所住的宅院。
其實,特戰隊所住的宅院,早已經不能稱為宅院了,而是一個能至少容納五六千人的軍營,還曾被特戰隊給起了個名字:帥府護衛營。
當然,這個名字可不能公開,否則必然會引起極大的非議。
蔡成畢竟只是陛下的臣子,如何能在京都中有自己的獨立兵馬?
也因為如此,在東南戰事前,申金隨管篤去廬江時,蔡成就讓兵部為特戰隊另尋營地,不能再住在自己的帥府旁。
所以,這次申金率特戰隊從江南迴來,便沒再住這裡,而是住進了受閱軍的訓練營地。
各軍將領在原來帥府護衛營中等蔡成召見,倒是足夠寬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