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此時不是糾結用字是否準確的時候。
王爺能說出“運河”一詞,還說出了運河“起自燕山腳下,終至江東沿海”,說明此事早在王爺的考慮之中。
這一發現,讓沮授更來勁了。
“如果現在不規劃、不勘測,如何得知開鑿此溝渠,哦,用王爺的話來說,叫運河。如何得知開鑿此運河花費幾何呢?”
蔡成笑了。
“公與是想先勘測,再規劃,然後才來論證其可行之處嗎?”
“正是。反正早晚都要修。”沮授言之鑿鑿。
“那工程部就去做呀,為何來問我?”蔡成開始調侃。
“能做?”賈詡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這是你工程部份內之事,為何不能做?只要工程部覺得必要,就儘管去勘測、去規劃。何況這條大運河,能造福後世千萬年。只是,當前朝廷的財力,恐怕無法支援。”
賈詡與沮授對望一眼。
他們兩個也不知道王爺這是在鼓勵他們,還是在建議他們暫緩。
還沒等兩人琢磨過味來,蔡成又繼續說道:
“這幾日,我會針對這條運河,撰寫出大概的路線和一些節點的關鍵技術要求,以及相應的技術手段。你們三日後來取便是。”
賈詡、沮授開開心心地走了。
蔡成再次提醒自己,千萬不可小覷古人。
能從水系走向上發現大漢需要一條貫通南北的運河,這本身就說明沮授的智慧。
蔡成這段時間,上午給留京將領授課,下午給閣老和各部尚書講授《社會學》、《經濟學》、《地理學》,傍晚便會跑出城,去看看工業學院的建設情況,回到帥府中,便馬上奮筆疾書,為工業學院準備教材。
至於已經開始顯懷的妻妾三人,他基本沒時間陪伴。
不過,對於蔡琰三人來說,每天能夠看到蔡成,就是幸福了。
想想她們跟隨蔡成以來,先是長途跋涉,由青州趕往幷州,然後在晉陽苦等半年多後,才渡河在京都城下見到了蔡成。
誰知道,蔡成入京沒多久,便中毒沉睡——又是漫長的等待。
盼了五年,把蔡成盼醒後,沒幾天,身子都沒復原,蔡成就忙著去巡視雍涼。
本來她們三人是跟著的,可誰能想到,剛剛進入陳倉的于禁軍營,蔡成便將她們三人甩開,自己一個人去了益州。
從益州回京後,他仍然沒安穩幾天,然後就去了漠北。
之後便是三女在晉陽與蔡成會合,然後同入幽州,再去吉州、箕州、青州……
可見,蔡成能安安穩穩留在京都有多困難。
現在每天都能夠看到蔡成,三女知足了,真的知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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