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禁、張任都在京都,耿智在臨羌,西南軍團在益州被分散於漢中、葭萌關、劍門關、江州、枳縣、魚復(後世奉節,瞿塘峽所在)等地,而剩餘之人,全部成為了築路大軍,正在修築成都至越嶲郡的柏油路。
所以,在成都,根本就沒有西南軍團的人。鎮守成都的重任,也都交給了嚴顏的治安軍。
“去惡大叔,”諸葛亮舉杯向管亥致意,同時朗聲開口。“恩師讓我轉告,大叔維益州穩定、護一方平安心切,未能當面辭行之事,萬不可掛懷。
“恩師說了,大叔坐鎮益州,為西南軍團之後盾,勞苦功高。待去惡大叔調回京都之時,他必與你暢飲一番。”
諸葛亮也學著管篤、申金兩位師兄,稱管亥為“去惡大叔”。
“調回京城?哈哈哈哈——”管亥爽朗大笑。
“我只望能一州一州治理,將大漢根基再打牢實些。
“若朝廷體恤我的心願,便讓我在益州之後,再治理一兩個州。
“至於京都,我最好不去。待我年事高時,我便回青州養老。”
說完,管亥眼中流露出嚮往之色。
青州,是他的故鄉,更是他加入黃巾起兵的地方。
如果不是大帥透過東萊管氏找到他,極可能他早在很多年前,便已經拋屍荒野了。
他是護民軍的建立人之一,或者說,最早的護民軍,都是他的黃巾兄弟。
他這一生,能做到一州刺史之位,正四品官軼,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。
他最希望的便是有朝一日,能為青州刺史,儘自己的全力,讓青州再富裕一些。
可本來的青州刺史田奇年事已高,朝廷卻派了謝方回去接任刺史。
真不知道,他還有沒有機會接任再下一任的青州刺史。
“恩師說了,讓我等幾人入益州後,一定要仔細體會去惡大叔的治理之道。恩師說,去惡大叔的治理之道,才是治理好一方的正道。”
“這是大帥仁厚且寬容於我。算了,不說這些。說說你們入蜀後的打算吧?真要去益州郡就任?”管亥岔開了話題。
管亥剛剛想在西南四郡推行新農體系,派去的官吏便發現了四郡的異常——四郡的本地豪紳及南蠻首領,對推行新農體系的牴觸極大,而且似乎已經開始厲兵秣馬。
他趕回益州,剛剛瞭解完情況,正想與黃權、張松、嚴顏等人商議應對之策,諸葛亮和郭淮就到了。
管亥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,諸葛亮、郭淮和魏延,就是大帥派來應對益州異動的。
他本不想給蔡成添麻煩,認為自己能處理好益州之事,才與蔡成不辭而別,急著趕回益州。
他的心思,還是瞞不過大帥。這不,腳跟腳,就派來了三員小將。
派三員小將來,明顯是不希望管亥在西南四郡上多花精力,一切交給三員小將便好。
可明白大帥的意思是一回事,真放心又是另一回事。
三員小將,都沒滿二十歲,讓他如何放心?
真讓三人進入益州郡,無異於放他們進虎穴狼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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