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我就感覺我家仙回來了,應該還帶回來了一個小黑蟒,我就趕緊叫蟒天烈,讓他去看看這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子,蟒天烈不一會兒就開始搖頭晃腦的上來了,這回是真開心了,自己的孩子回來了,後來又讓蟒小黑上了一下體,過了一下脈,沒有毛病之後就記錄在冊了!
因為如果說身上帶了太多的外鬼,我們家的仙在清的情況下,就會給自己的弟馬有一些反應,所以我那個時候,就已經開始有點拉肚子了,我去上廁所的過程中,我姑娘的手也沒有離開我這徒弟的手脖子,突然就躥上來了一個,說是白仙,當時我姑娘覺得有問題,所以問的就比較細,比如白家的原型是什麼,白仙會幹什麼,同為外五的灰家又是幹什麼的!他的確都答對了,但是他在體的時間越長,把脈就越有問題,他的脈根本就不是仙的脈。
因為我這個徒弟他是武堂,所以本身報仙的時候動作幅度就會很大,但是這個很顯然被我姑娘問煩了,他就開始用手揉著頭,脾氣也很重,很顯然有一些是失態了,那個時候我姑娘還在那咯咯樂呢,她以為這個是個普通的鬼,但是我當時心下的第一個反應,是我家仙很著急的要香,告訴我打起來了,趕緊馬上上香。
我趕緊擦了擦手就出去告訴我姑娘上香有問題,心下那個急切的感覺,彷彿回到了我再打三千萬兵的時候!說實話這些年陸陸續續也打了不少仗,跟各家也都有過不少的交手,很少有讓我這麼著急上香的時候,可能是因為我家平時防守的比較嚴,除了我家鄉很少有別人家的東西進的來,但是這正好跟著徒弟一起進來,屬於他進了我家的內部了,仙家就很急切!
然後你就能很顯然他看到那個香,開始高的高,低的低,差距就很大,而且他的香頭都是黑的,很明顯這次的仗很不好打!這個時候,眼瞅著就沒有辦法報仙了 只能先把仗打完再說,我就坐那跟我徒弟說“都多少年沒這麼要香了,正好你趕上了,你和你師姐進去觀察觀察香頭,能學到多少,看你自己本事了,能學著看看香頭也好!”我徒弟聽我這麼一說就顛顛的跟我姑娘進堂口看香頭去了!
這場仗打了兩盤香的時間,一盤香大概半個小時左右,也就是說前前後後打了將近一個小時,中間還畫了四張符輔助了一下,等打完之後,我家仙告訴我,他身上跟著一個鬼,生前是一個道士,而且修為很高,死後也沒有入輪迴,反而自己集合了一些兵馬!
但是這個人可見生前修的就不正,具體也不知道因為什麼,反正他就是想把自己的兵馬零零碎碎的插在我徒弟的堂口裡,但是因為我們把脈一直過的很嚴,有問題的都給他挑出來了,所以這個人也算是惱羞成怒了跟我們動手!
反正不管怎麼樣,最後是我家贏了,我看著我的徒弟,我就想笑,我就說“人家只是鬼多,你倒好你整了這麼多鬼,差點沒把你師父堂給滅了!”
我這徒弟也很無奈他告訴我,他從五月份一直到現在就沒怎麼看過卦了,基本上處在一個只出不進的標準,但是他沒想那麼多,他反正現在還夠花,就這麼地了,現在一想想,是不是就是這個鬼弄的呀!
他說完這句話,我就笑了,我說你簡直是太省心了,都這樣了也沒說問問,等到最後給他整的,反正也不太好意思了!
但是不管中間出了多少插曲,最後的結果還是好的,都平平安安地叫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