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你的父母,你的父母死在了你平安誕生的那一天……”
多麼平靜的一天啊,自己的孩子是個死胎……或許自己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本來都可以坦然的面對了,但是他們的孩子……那麼弱小的傢伙的孩子,安無事的降生……
“上天真是不公,不過沒關係,你將成為最後的耗材,就差最後一個靈魂了……”
“用劍刺入雙腿。”
劍刺入雙腿傳來劇烈的疼痛,火焰灼燒靈魂一般的痛,然後劍被拔了出來。
“接下來應該用熱蠟灌進耳朵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那種感覺很痛苦,突然之間感覺到世界寂靜……一切都好痛苦……
都灌完了之後,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,有很強的耳鳴感,但是聽不清,對方又拿出了針,在詢問著什麼,然後似乎要扎進自己的眼睛……
似乎有其他的事強行打斷了這一切,對方拿著那柄劍就衝了出去,那柄劍現在還是存在著劍鞘的,非常普通的劍鞘和那柄劍是同樣顏色的。
自己的手仍然在流血,自己沒有力氣起身,自己腿上的傷也在流血,感受著自己的靈魂,像要被抽絲剝繭一樣,帶走的感覺。
那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,一瞬間自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,什麼都不想了一樣……
“媽媽……”是在想哪個媽媽是在想自己可能還沒有見過的親生媽媽,還是在想剛剛傷害自己的媽媽?
自己第一視角感受一遍,倒也挺難受的……
有一邊的熱蠟慢慢的流了出來,灼燒感存在燙的不行,但是勉強的能夠分辨出來聲音,真是出人意料的自愈能力呢……
有人被踹了進來,是媽媽?身上沾染了不少血,那一把劍也脫手了,對方的神情非常癲狂,但是遲遲未能起身,然後目光看著自己。
自己不知道依靠什麼,慢慢的爬著,拿起了那把劍,每一步都忍受著傷口在粗糙的石地上摩擦帶來的疼痛。
那一柄劍被自己叼在嘴裡,鋒利的劍刃劃爛了自己的嘴與舌頭,但是自己拼盡全力的把東西叼過去。
自己的手沒有力氣,自己站不起來,只好用嘴咬著帶了過去。
“媽媽……”
“好孩子……只要……不……”對方說著一連串的話語,自己聽不清東西,按照嘴型只看出來了幾個字,但是記憶中的人似乎明白。
“媽媽……沒關係,媽媽……殺了我吧……這樣子,媽媽就能活下去……我愛媽媽……”真是過分的言語太過於聖母了些吧?
這是孩子對於家長的愛,毫無保留的,哪怕傷害了自己,也依然能夠自願付出的愛……
對方癲狂的神情出現了幾絲清醒的感覺,用一種未曾見過的樣子看著自己,然後開始狂笑起來,笑聲非常的刺耳,但是透露著無與倫比的淒涼。
“我說呢!我說我的劍為什麼還是成功不了……最後一個靈魂,毀了這一切!”這一次自己聽的很清楚,因為對方把劍塞進了自己的手裡,自己的血滋養著那柄劍,那柄劍也回饋著自己,讓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恢復,“為什麼那傢伙的孩子會是你這樣的孩子?!為什麼?為什麼?!”
“你要贖罪嗎?”未曾聽過的聲音,不過有些熟悉……自己未曾看清人影,因為失血過多,已經讓自己的眼前變得黑暗。
“&’#……可憐的孩子……”
自己沒聽懂前面那個詞,換句話來說,這句身體沒聽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