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的話沒有說完全,不過大致的意思已經傳達清楚,對方希望自己能夠加入對方的陣營。
如果再把這位神殺掉,自己滿打滿算,算是送走了三位神?
“我需要做什麼?”自己的聲音開口就讓人有點難受。是一股非常輕的聲音,明明拼盡全力,卻只能用這種音量。
“找到摩拉克斯,找到那傢伙,然後……用匕首刺進那傢伙的心。”
你是白痴嗎?
這句話沒有任何的諷刺意味,而是真的認為對方是一個白痴,希望一個凡人做出這樣的決定,你這種情況在教令院是會一輩子畢不了業的!
“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當然做得到……你殺死過了一位神明……神明的鮮血在你的身上存在,神明的悲涼在你的身上共存,神死去了,但神的力量需要寄託體。”
明白了,生命的力量需要一個寄託的存在,不然就會引起巨大的問題,就像曾經的高塔孤王,把力量給予了風精靈,防止了巨大的破壞力一樣。
“為什麼你要這麼做?”
這是自己上輩子的疑問之一,為什麼要這麼做?明明摩拉克斯沒有想過殺死所有的神,只想過殺死那些傷害了自己領地的人的神。
“那傢伙會殺了大家所有人的,大家應該好好的活著哪怕是在美夢之中,也是一種活著的方法,大家明明都可以在美好中活著的,但是他不允許……”
原來是一個希望大家都活在美夢中的傢伙,很有意思,有點想起了一些人,太多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存在了。
“我不認為這是正確的。”
把那副表演的樣子收了回去,對方竟然能來到自己的夢,這自然是值得讓人震驚的,不過這也意味著另外一件事,對方沒辦法直接傷害自己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過問的感受,有人希望自己去死,有人希望自己活著,有人喜歡夢的感覺,想要永遠在夢中,有人喜歡現實的感覺,想要永遠活在現在,沒有追求任何的意見,僅僅是以自己的行為,自己的思考,自己的幻想來完成這一切事情,這是強加給予的樂,這是強加給予的美,這是強加給予的罪!”
人應該擁有自主選擇的權利,就像有的鳥類喜歡飛向高空,有的鳥類喜歡家的安穩,這是很正常的事情,但是有的人就不這麼認為,比如說面前的這位所謂的神。
“我明明已經那麼做了!”
大概明白會發生什麼事情,或許是洗腦不知道之後我的精神會變得正常嗎?這麼想著,剛想要繼續頂嘴,就有另外一股力量擊碎了夢的屏障,自己伸手拉住了那一根細弱的枝條,下一刻枝條變得更大,把自己託了起來,帶回了屬於自己的夢。
“闖入別人的子民中的夢境是非常失禮的行為哦……”
神明撕碎了夢的屏障,把子民擋在身後。
“抱歉,我會找下一次機會再來的……”
“那恐怕這是你唯一的,最後的一次機會了。”
世界變了一副模樣,綠色的枝條與森林組成了夢的總和,神明伸出了手,拉住了自己,另外一隻手則是撫上額頭,觀看著自己剛剛的回憶,神明探查記憶的時候,一般都會這麼做,不過這也是因為自己從來不會抵抗的原因,那沒有什麼過分的記憶。
“從早上開始,就開始引導你做入這個噩夢了……如果我早一點發現就不用經歷這麼多的苦難了。”
把一切苦難寄託於自己的神,是可悲又可憐的,沒有回話,只是拉著對方的手,這表明這不怪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