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幾乎每天都會去雪山,孩子們有一些奇怪,而且不想多說,也能夠理解,畢竟這裡就是給人很奇怪的感覺。
明明只收養了一個孩子,剩下的應該都差不多吧,這麼想著,大家卻都沉默的不多說什麼。
“你也覺得很不對勁,對嗎?姐姐……我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很不對勁……”
北極星小聲的說著,一邊說一邊緊緊握著雙手,把頭低下著,他不敢多言,但是濃郁的不安已經席捲了整個人……
“嗯,我們都能覺得不對勁,嗯,或者說我第一眼就想殺了對方,這很可怕,殺死一個孩子,無論如何都非常可怕,媽媽絕對不會允許我們也不能這麼做,但是我的不安需要得到一個可以解決的方法……”
“殺殺人,這這不太行吧?母親說過,殺人是一個非常重的私刑,不論如何都不應該由我們來做的……”
“北極星,你明白嗎?你明白這一切是什麼樣的嗎?媽媽不允許我們這麼做,是因為媽媽恐懼,恐懼我們失去對於生命的尊重,恐懼我們對於死亡不再懼怕,讓我們忘記生命的寶貴……但是我和你不一樣,我長大了,我不是孩童,所以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決定這一切,也可以更改這一切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對方猛地站起身,想要奪門而出,把一切告訴媽媽。
“我告訴媽媽,我不能夠接受這些,抱歉姐姐……”
“……你要出去的話,我就不會把接下來的事情和你說,換句話而言,你不可能醒來……”
“什麼?還有什麼?”聽到這句話的北極星沉默著停下來了,對方說的一切讓人很好奇,換句話而已,或許是身為一種特殊生命的原因吧,對於生命中未了解的事情,擁有120%的精神。
“你不知曉,或者說你切身體會,卻沒有真正瞭解過的東西……你被深淵傷害過,但是你是否知道深淵的本質?”
“……我……”
“對方告訴過我不能這樣,但是也告訴過我,如果我想要過多的干涉,媽媽會死,它是沒有被選擇的,卻擁有著一切的恨……”
“……你需要我做什麼?”
很高興的笑了自己的沒有血緣的家人,沒有懷疑自己,這就是最好的證明,或許我們的情感本來就相連,或許我們本來就可以輕而易舉的信任對方,是因為時間,而並非所謂的血緣。
“……我想要你幫我先觀察那個孩子的一舉一動,如果有做出任何危險的事情告訴我,我來動手,危險的事情包括想要獨自接近,我們都不認識的人,我指的是讓你感覺到不對勁的人,或者說不要讓那個孩子有任何接觸火焰的……”
火焰對方的確像火焰,沒錯,這就是之後的第一反應。
“我明白的,姐姐我我會努力的,我我會努力……”
他感覺到恐懼一樣,說話說的慢慢的總是重複一些單調的詞彙,尤其是關於自身的詞彙上,總是因為緊張而過多的重複,這是一件大事,一個決定別人命運的事……
我要決定別人的命運,真可怕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