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運缺少了一環,對吧?這個世界已經被改變了一些,不過沒有辦法讓你脫離,因為世界被改變的太早,你還沒有力量改變整個世界。”
這個世界被改變的太早,所以世界修正的力度會更大,需要有人補充原來的位置,讓這一切走向所謂的正軌,不然的話,他是無法在這種條件下繼續完成自己實驗的,因為世界會不停的注視與干擾,哪怕是完全相同的時,也會得出十多個完全不同的結果。
“……你要親自補上那個位置嗎?說起來,我的第一印象是希望老師……好吧好吧,我沒有那個意思,我會收回這一句話。”
老師,完美的符合對於原來那位同伴的構想,強大又冷漠,不願意和別人過多交流,但是又可以交心,會恪盡職守,又擁有能力。
這個孩子真的能夠成為同僚嗎?誰知道呢?一切都會讓神明來決定與採納的,而不是他。
“我會走的跟著你,但是還不是現在我需要一點時間,就像你也需要時間一樣,我會在五年內過去,你會給我留一個位置,對吧?”
和不是人類的生物交談,就能感覺到奇異了,但是博士很明顯,更想要的是瞭解對方,一個不是人類的傢伙會說出與做出什麼樣的東西呢?真讓人好奇,什麼時候能夠解剖,什麼時候能夠了解,什麼時候能夠切開腹腔,檢視是否與人類有著相同的心臟?
“我會靜候這一天的。對了,五天之後,你能不能讓你的母親睡一個好覺呢?”
“我會的,我不會耽擱你……旁觀是否也是一種放縱呢?”
“你都可以這麼認為,其實旁觀也是一種預設與縱容,不過不用擔心,我只是帶走一個人,他們的一切我會旁觀。”
“……我明白的,我也明白了。”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們會給自己找出大麻煩,但是對方沒有拯救的義務,沒有加害,也沒有拯救,就是觀察者,實驗者一樣。
就像有的孩子會盯著魚缸裡的金魚看個不停,他們有時候會在思考為什麼金魚是如此的愚笨,為什麼會做出那些奇怪的行為,但是不會注入感情,也不會進行干涉。
“能明白這點就好,我也不希望你幫太多的忙,不然會讓實驗出現問題……干涉者,會讓一切出現更多的問題的,你明白吧,就像如果你想要幫助魚缸裡的金魚,你覺得魚很餓,喂一下太多的食物,它們反而會因此更快的活活撐死。”
“我會在我的能力中幫助別人,我不會干擾你的想法,但是你一定得帶我走,我不可能留下在媽媽身邊,因為我已經相當於背叛,不做就等於做不做出決定與選擇,就代表我已經做出了決定與選擇了。”
這樣的我怎麼可能留在媽媽的身邊呢?我會離開的,然後走上了我自己選擇的,沒有那麼美好的,甚至會讓人痛苦一生的路……
什麼樣呢?想不通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