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第27次調配,正在重新進行中。除了第一次調配成功以外,其餘皆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,懷疑是第一次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數。”在第20次調配失敗之後,就按原本的用量進行調配,結果發現原本的用量調出來的東西是粘糊的,黑色液體明顯不一樣,這意味著第一次有其他變數成功了。
“都記下來了嗯,媽媽對於第一次的研究有沒有更詳細的記載?”
北極星的本子已經寫了1/3了,每一次的研究總會寫上一兩頁,完完整整的把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寫出來。
“我想想看,第一次我分批次加入,每一樣都在我曾經見過的書籍上的一樣,當時分批加入之後有兩秒左右的時間未直接觀看,因為我有一味藥物需要當時碾碎來增加藥性,如果提前碾碎,哪怕只過一兩分鐘也會使其反應程度下降……所以是這一步的問題嗎?但是我們已經透過不直接觀察的變數來測試過了?”
科學有的時候難以解釋,就像玄學一樣,就像倆秒的未曾注視所帶來的結果就截然不同。所以採取相同的變數停止註釋,卻發現無法做出之前的樣子。這兩秒裡頭是有其他的變數嗎?
“等等,是不是因為我?”
剛想說,怎麼可能呢?不都是經過了專業的殺菌準備,並且以潔淨的方法穿上了研究服嗎?
“……的確有這個可能……”對方的身上沾染了深淵,雖然因為時間的推移已經不明顯,甚至感覺上與常人沒有什麼不同,但是這種東西或許就像肉眼看不見的微粒子一樣,會帶來細小的差別……
深淵不是什麼好東西,干擾實驗結果也屬實,屬於正常,這樣的話就意味孩子最好不能在自己旁邊來記錄資料,這樣或許有些無聊吧,也會降低一部分效率……不對,更嚴重的是因為深淵的存在會永久的汙染,這個時候除非徹底的把力量去除,不然深淵會一直影響實驗研究,需要找一塊新的,足夠潔淨的土地……
讓孩子走得近了一些,伸手摸著孩子的臉頰,那裡已經沒有傷痕了,對方敢把整個面容都裸露出來,敢溫柔的笑著,敢把自己展示出來,而不像之前一樣了。
晚間的風吹得人有些頭昏,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,不過這已經不是過去了,那些記憶早就已經記不清了,沒錯,記憶還有什麼能夠存在呢?
“媽媽在想我嗎?”
“你一定要自由的活下去,你未來會見到屬於你的至親和你一模一樣的至親,這個時候不要嫉妒,不要憎恨,也不要恐懼,他和你一樣是痛苦的孩子,和你一樣被不停的虐待與折磨。”一個孩子不應該因為不合格就死,不應該經歷那麼多的死亡脅迫,哪怕是成年人都很難忍受,卻讓孩子硬生生的承載著這一些悲傷與痛苦,這不是一個人應該做的。
“如果我未來見到我的弟弟,我也會很高興的,如果他還活著的話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