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一口,沒錯,現在是藥還是得靠自己來試,透過一些特殊的方法來確定自己到底喪失了多久的記憶。喝完藥劑之後,感覺頭有點昏,過了差不多十多分鐘才恢復正常,提取出來的記憶是淡青色,應該是一段不太美好,但是也不太痛苦的平淡記憶?
根據藥劑的顏色,能夠斷定其的濃度與含量,然後推斷出來,應該又一次提升了,不過這一次藥劑之後,就需要進入鑽石緩和階段,沒有試藥的人,是不可以進行第三步的。
須彌那邊又整了什麼狠活,看到那一封信件的時候,整個人其實是有點懵的。
諾林希反覆的看著確定自己沒有看漏任何字,怎麼有點聽不懂呢?什麼叫提取記憶?
在開玩笑吧?!如果隨便怎麼搞,把靈魂搞得亂七八糟,把一個人的靈魂強行契合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,會帶來什麼樣的問題?他們已經在研究這種東西了,現在那位神明呢?為什麼沒有……她太小了?
沒辦法,太小了,對方很難掌控整個教令院,我得去找找,我得去幫個忙,沒錯沒錯,我得去看看,親眼看看。
這封信件的署名是一個熟悉的名字,多託雷……已經非常熟悉這個名字了,不論如何都很熟悉了。
有些急切的收拾東西,短暫的帶上兩瓶藥劑,帶上自己的劍就要走了,好像總是匆匆忙忙的在趕路途中。
對方是在告訴自己什麼是有事情要說嗎?還是威脅還是別的東西?反正不論如何,對於自己而言,都是一件大事情。
不對,感覺頭有點昏昏的,猛然起來的時候感覺靈魂似乎在撕裂哦,看來我要去找我同命相連的徒弟了,他一定在進行類似的事情,我敢打包票。
靈魂撕裂的人與靈魂撕裂的人接觸過多,就會帶來一些共鳴的難受感,是一種很奇特的體驗,有點像是兩瓶本來就不滿的水,被輕輕的敲擊後帶來的共鳴。
能聞到性上面濃郁的藥味,似乎是消毒,有些驚奇,為什麼驚奇?大概是因為並不確定這傢伙是否會給病人消毒。看來我親愛的學生還沒有喪良心到這種程度啊……
有點頭昏,只好喝下一口水,把水喝下去之後頭疼,很明顯緩解了很多,至少沒有暈暈的想要嘔吐了。
味道有點甜,我在水底下的糖果嗎?這麼想著微微的轉過腦袋思考了兩下,然後不想了。
活動了一下,已經很久沒活動過的骨頭,骨頭咔咔作響,聽起來有點奇怪。
什麼時候才會這樣呢?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吧?就像就像讓人討厭的一切一樣,我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疲憊,如此難受。
諾林希拿起了一瓶最新的藥劑,這裡面加了不少自己的鮮血,比起普通的記憶儲存藥劑,擁有一部分分割靈魂的能力,而且一定程度上可以延長壽命,真有意思,分割靈魂還能延壽?
“媽媽有事情要出去一趟,請在這裡好好的等待媽媽回家。”
“……媽媽能不走嗎?”
看著孩子的眼睛,伸手摸了摸那一顆溫順的腦袋,然後她笑著笑著說了一句:“我愛你,我的孩子。”
並不知道多久後才能回家,也並不知道要過多長時間才能如此,沒辦法,沒辦法。
當你什麼都不能做出承諾的時候,你就用無趣的話語來把一切都隱藏起來,好像一切都不會發生,一切都不會改變,沒關係沒關係,不要被發現。
到達地方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,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已經減少了很多的時間,沒有那一顆屬於自己的神之眼,所以費了更多的功夫。
對方選址是一家熟悉的咖啡店,這家咖啡店自己休息的時候經常來,更多時候會帶著自己的學生來,沒錯,就是那一位學生……
每一次他有事情想要懇求自己來幫忙,就會請自己去喝咖啡,真是無利不討好的傢伙,哼……初具人形。
“老師,您來了好久不見,喝一杯咖啡吧,您最喜歡的咖啡豆,今年新產的品種,再加一點須彌薔薇泡茶做的底液以及3塊方糖。”
“……有事直說,這裡人多眼雜,不像是你會選擇的地方。”
手指輕輕敲著桌面,沒有坐下來,而他正坐著,上半張戴著面具非常輕鬆的喝著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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