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次任務結束了，除非我下一次到來，不然不要隨便把我的行蹤透露給大賢者以外的其他人，明白嗎？我的行蹤你們還無權過問。”對著門口的兩位士兵說完就快步離開，他們沒有詢問，也沒有繼續討論，好像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話，隨便編的話都信嗎？
當然是因為這一切是固定的，他們當然得信，他們必須得信。
能夠測出來這種事情，就說明一定得相信， 畢竟對方都已經進去了，出來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，應該是記錄人員可能會被過問，所以也沒辦法。
“所以我們就不告訴了？”一個人輕輕的用胳膊肘了一下，另一位守衛，另一位守衛很明顯也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“當然，難道你想被他們罵嗎？或者說問責你想好失去工作後要怎麼樣生活了嗎嗎？都放進去了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說的也對，不過問的話我們就不說。”
出門的時候正好和開會的人們中間竄過去，沒有人看著，自己也沒有其他人感覺不對。
自己遮蔽了他們的印象，多麼簡單的事情，太過依賴於終端，一次輕微的短路就可以讓他們沒有辦法分辨面前的東西。
“剛剛發生什麼了嗎？我的終端有點破圖？”
“沒有任何問題，似乎是你個人的原因，剛剛的話題讓你的情緒激動了？”
“哼，你這麼說的話，也不過是一些老掉牙的貨色，你們都是差不多的傢伙。”
“我好心來問你的近況，而你就是這麼說的，真是把良心餵給駝獸了。”
在圖書館稍微待了一會兒，拿了幾本最新的書，這些書和想象中的一樣，落後拘謹沒有什麼更多的發展，也沒有更完美的反饋，他們都太拘謹了些，也太恐懼了些，這太正常了……
自己走之後，實驗的研究很明顯是改變了很多的，他們從一開始的創新與大膽變得逐漸思維固化，他們沒有繼續創新，而是在不停的填補。
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行為。當一門科技不創新而不停的重複，會帶來很多的問題。很明顯，這是終端濫用的結果，思維的固化帶來一系列的問題，頗為苦惱，甚至感覺有點想要吐東西。這是因為在這裡佩戴終端的日子太久了……
重新回到了咖啡館，時間沒過去多久，對方看了看時間，自己回來的時候很明顯興奮的笑著。
“我們去飯館聊吧，我已經在這裡坐了四個小時了。”
陪著對方去了這裡出名的餐廳需要預約，但是當時自己總能找到位置，有些懷念了老闆似乎不記得自己了。如果記著自己，應該先叫他們把自己抓走。
點了完菜之後，包廂就剩下了兩個人，很明顯在等自己先開口。
諾林希玩著在面前的那一小縷頭髮：“初步交流達成結果，對方不願意教我神之心，因為用終端的人數有點過多，如果強行剝奪，會帶來部分腦死亡案例，所以對方不願意，這很正常，你們沒有事先告知我這一點，所以這是你們的問題，罪責並不在我。”
“我認為這不算問題，為了更多的東西犧牲少部分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你是多託雷，還是贊迪克？”
“我當然是您的學生。”
“是嗎？你還是你……人的壽命如此的短暫，要在短暫的壽命中完成很多的事情，是很痛苦的，但並不意味著漫長的生命就會讓人覺得幸福。壽命越長，你在人生中的悲傷就會越多，他們會逐漸填補你人生的每一個空缺，讓你無處可逃……”
“……我不明白，您是在勸我不要活那麼長，還是在勸我放棄實驗的研究？明明您親自給了我一瓶延長壽命的藥？”
“萬事萬物，都有代價，這就是代價，我給你的那瓶藥物會讓你感覺精神出現短暫的記憶問題，這就是代價之一，你會明白的。”
“聽起來有點像是記憶分離實驗，而且是不同的版本，您嘗試過的，所以長壽反而是副作用？”
“沒錯，但是也沒全對，都有可能這就是答案，” 喝了一口檸檬水，這家餐廳提供的水總是有一股濃郁的酸味，“如果你想要配方，我無法給你，我跟你說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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